在普度众生啊！”
这话问出了全场两百多号人共同的心声。
所有人都觉得韦杜两家今天这是彻底疯了，是要散尽家财立地成佛！
面对孙茂才的灵魂发问，杜文昌脸不红心不跳，再次祭出了刚才那套官方说辞：“茂才老弟，我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韦杜两家身负朝廷重托，沐浴天子皇恩，如今所思所想，全是为了咱们长安商界的这些同胞兄弟们着想啊！看着你们有好货却发不了财，哥哥我心里头不得劲啊！”
杜文昌显然不想在“为什么赔了不用还”这种涉及股权清盘和资产重组的问题上跟这帮人解释太多没有用。
“当然了，诸位兄弟，善事归善事，商场的规矩还是要立清楚的，这‘资本’与‘证券’其实是可以分开来谈的两桩独立买卖。”
杜文昌伸出根手指：“其一便是投资。如果经过我们的评估，觉得您的商铺、工坊确实有做大的潜力，日后定能越做越好，那我们便会坐下来与您谈判。”
“投多少钱占多少股、日后怎么分红这些全都好商量，白纸黑字签下契约，我们立刻就把大笔现钱打进你的账户里！”
“但是！”杜文昌语气严肃了几分，“我韦杜两家的钱，那是让你用来买机器、招工人这些，绝不是让你拿去平康坊喝花酒或者买地纳妾的！”
“所以，为了确保这笔钱能够花在正道上，但凡接受了我们投资的商号，我们都会派驻专门的账房与文书过去，帮着你们一块儿管账！当然，人也是我们财经大学里挑出来的好手，这点想必诸位应当能理解吧？”
台下众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半点反感，反而连连点头。
废话！人家给你投几万贯不用还本的钱，派个账房过来盯着别让你乱花，这特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要是连个人都不派，他们心里头反而还得犯嘀咕呢！
但当韦杜两家培养出来的财务人员，带着公章驻进他们工坊的那一刻，他们工坊的命脉就已经被套上了韦杜资本的狗链。
见众人全盘接受了派驻财务的条件，杜文昌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这其二嘛，便是给那些手里头不怎么缺钱，但是想更上层楼的掌柜们准备的了。”
杜文昌笑道：“如果哪位贤弟觉得自家的工坊已经做得颇具规模了，想要去那长安交易所挂牌上市。”
“但是诸位也知道，朝廷对长安交易所的管控比较严格，里头的条条框框多如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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