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奏本,今早直递到规划局,臣看过之后,觉得此事牵涉颇广,还是请殿下亲自裁断为好。”
“杜氏与韦氏?”
李越略有些诧异,伸手取过奏本。
奏本的封面写着“呈国家发展规划局”。
他拆开封泥展开纸页,入眼便是满篇端正古雅的字迹。
“京兆杜氏杜文昌、京兆韦氏韦思谦,谨奉书于国家发展规划局:窃惟新政以来,道路通衢,工坊日盛,百姓得业,仓廪渐丰,长安之民始知居处亦可安身养志。”
“今仙界营造之法传入,楼舍坚固,冬有暖气,夏有清凉,清水入户,污秽有归,较旧日居屋,实有天壤之别。”
“然查长安商户尚无专营此业者,臣等愿合资筹办住宅营造之事,依规划局章程契约留档,伏乞规划局准予立案,并请示营造之制。”
“若蒙俯允,草民等愿先出资试办,以观成效,谨奏。”
全文不长,前头将新政、百姓与仙界营造夸了个遍,末尾才露出真正心思。
想要批文,进场高楼修宅。
李越看完失笑道。
“眼光不错嘛!”
岑文本道:“杜氏旁支本就善于经商,韦氏又在交易所中颇有眼力。他们两家合在一处,钱财、商路与人手都不缺,若真能照章营造,倒也算得上合适。”
李越将奏本合起问道:“这个杜文昌,莫非是杜荷他们家的?”
“算是京兆杜氏旁支。”
岑文本答得很稳:“不以爵位见长,却以商事立足,其家在长安经营织造、运输等生意,许多铺面遍布数坊,论身家,在城中也排得上号,杜荷的父亲杜构与他有些往来,不过两家并非嫡支相承。”
李越缓缓点头。
他没有立即批复,而是起身走到侧边亲自提壶倒了两盏茶。
岑文本见状忙道:“殿下,臣自己来便是。”
“你坐。”
李越把茶盏推到他面前:“景仁,你在发展规划局做了多久?”
“回殿下,满三载了。”
“三载感受如何?”
岑文本端起茶盏,指腹在杯沿停了。
他本可说些圆滑话,可他看了李越一眼,终究没有把这些话吐出来。
“殿下若要臣说实话,臣便说实话。”
“自然。”
“这三载,臣做的事其实不算多。”
李越眉头微挑,却没有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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