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变化。
王玄策则奉李恪命令,希望摸清南方诸国关系,寻找商路与可供合作的邦国。
若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双方或许已经交换国书各自体面收场。
偏偏宫宴结束后,王玄策带着使团前往宫城外的商街查看风物。
戒日王宫中有名年轻军官名叫迦摩罗,出身刹帝利贵族,叔父还是王宫宿卫副统领。
此人酒意未消,又看不惯耶律胡剌等人。
他说大唐离此万里管不到恒河之地,又说唐军战胜突厥全靠妖术与天火,真正勇士若当面交战,未必会输。
耶律胡剌听到这里已经握紧拳头。
王玄策却始终拦着。
两国使者争几句并不算大事,只要没人动手,回头各自都能装作没有发生。
可迦摩罗见唐人不回应,竟越发放肆,抬手扯住使团仪仗上的唐旗,还朝旗面啐了口唾沫。
耶律胡剌当场炸了。
他冲过去揪住迦摩罗衣领,抡拳便打。
迦摩罗也是武人,拔出短刃还击,双方护卫随即推搡在一处,街上商贩和行人四散躲避。
混乱中,迦摩罗被耶律胡剌推出数步,后脑撞上石阶当场没了气息。
等王宫卫队赶来,地上已经躺着宿卫副统领的亲侄儿。
大唐使团则围着国旗站成战阵,谁也不肯放下兵刃。
戒日王得知消息后,整夜没有合眼。
放人,意味着唐使在他的国都打死贵族军官还能安然离开。
王室威严必然受损,贵族与军队也不会答应。
杀人,更不可能。
戒日王早已得到西域战报。
吐谷浑三个月被大唐覆灭,突厥诸部也被打得四散奔逃,吐蕃低头称臣,西域诸国更在唐军与那些天火铁车面前接连归附。
戒日帝国看似疆域广阔兵马众多,可内部邦国林立,贵族各怀心思。
真让大唐军队翻过雪山,戒日王自己都不敢说下面那些小国会不会立刻向唐军投诚。
更让他不安的是耶律胡剌被抓时毫无惧色,甚至梗着脖子叫嚷:
“人是我杀的,命也在这里。”
“有本事便砍了我。”
“等安西大军来到曲女城时,你们的王最好还能坐稳王位!”
这话让他越想越怕。
他甚至怀疑这场冲突根本就是唐人故意安排的。
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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