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更新缉捕名册,许多与他有关的人被捕押往长安。
而且,他的那些属下已经有不少人联系不上了。
想到如此,他终于点了头。
“我可以见许姑娘。”
范铁山拍腿大笑。
“这才对嘛!”
见面安排在许家别院。
许清荷穿着月白色襦裙,头发只用木簪挽起,容貌清秀,眉眼间没有寻常闺秀那般怯弱。
她见崔慎徽拄着杖进门先起身行礼,又自然地请他坐下。
两人谈了许久。
她问他工地的民夫如何核算工钱,问他为何愿意替不相干的人争取病假。
崔慎徽答得很认真。
许清荷听完后轻声说道:“你待旁人都能如此体谅,想来待妻子也不会太坏。”
崔慎徽苦笑。
“我如今身有残疾,脸上也有伤,许姑娘真的不介意?”
许清荷看着他。
“沈公子,你若只是想找个不嫌弃你的人,那我此刻便可答应。”
“可我要嫁的是个能让我做些事的人,你若只把我当成照看你的女子那我也不会答应。”
崔慎徽怔了怔。
“你想做什么?”
“学管账,也想在洛阳开间小药铺。”
许清荷说道:“大唐日报经常说女子不该只会坐在屋里等丈夫回来,许家虽有些田产却不是王公贵族,家中许多事本就是我在打理,若日后成亲我希望继续做事。”
崔慎徽望着她笑着点头。
“可以。”
许清荷笑了。
“那便好。”
婚事很快定下。
许家没有因崔慎徽受伤而减省礼数,反而按富户人家的规制操办。
宅院置在洛阳工地与城南之间,距离工地不远,既方便崔慎徽办事也方便许清荷往返药铺。
范铁山忙得脚不沾地,手里替他跑遍了布庄与酒楼。
民夫营里听说沈文书要成婚,众人纷纷凑钱送礼。
有人送了两只木盆或新打的凳子,还有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人把自己舍不得穿的厚棉衣拿出来,托范铁山送给崔慎徽。
崔慎徽看着满屋礼物,半晌没有说话。
婚礼那日,洛阳城外张灯结彩。
许家请来的宾客并不全是富户,更多是受过崔慎徽照拂的民夫。
范铁山坐在主桌旁喝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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