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
“先说清楚。”他看着七名大唐少年,“史书记录的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时间分支,不是你们必然会走向的未来。而且,史料本身也有缺漏和争议。”
长孙冲深吸了一口气。
“查吧。”
屏幕上的文字不断滚动,房间里却静得让人压抑。
他们看见了父辈的荣耀与猜忌;看见婚姻沦为政治的筹码,曾经的好友站到了不同的阵营;看见有人卷入谋反,有人被家族牵连,有人英年早逝,在史册里只留下冰冷的几行字。
没有人再像上课时那样抢着提问。
程处默死死盯着屏幕,脸上那点惯常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尉迟宝林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房遗爱几次想开口,却只发出了干涩的呼吸声。
长孙冲最初还能追问史料的出处,看到后面也彻底沉默了。
杜荷的反应最剧烈。
他看着屏幕上“谋反”、“处决”、“家族命运”之类的字眼眼睛许久没有眨一下,那双刚才还因商业设想被肯定的眼睛此刻被彻底浇灭了。
“所以在原来的历史里我读了书做了官,最后却……走到了那一步?”
顾文博没有用“历史局限性”这种轻飘飘的词去敷衍他。
“史书里当时的环境和政治斗争,共同把你推向了那个结局,但环境能解释原因不等于能替你免除责任,同样,史书里的他做过错事也不等于坐在这里的你有罪。”
“可那也是我。”
顾文博看着他,语气沉稳。
“你可以把那段历史当成一个警告,但现在你的眼界变了经历变了,你认识的人和接触的制度都变了,未来自然可能改变,不然的话你又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秦怀道缓缓抬起头。
“韩老师今天问我们拥有更多权力时怎样才算公平,也许我们看到的这些,就是过去那些拥有权力的人交出来的答卷。”
魏叔玉接道:“有些人的答案写错了,代价却要由许多人来共同承担。”
屋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沈知远关掉了屏幕,没有让他们继续陷在无穷无尽的资料里。
“今晚就到这里,你们要是心里难受可以说出来,也可以联系心理老师,自己扛不住的时候开口求助本身也是一种能力。”
程处默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你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一部分,但学校要求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