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似先前那般坚决。
“若增俸之后贪官仍旧贪,又当如何?”
“照杀。”
李越答得干脆。
“高俸是让清白做事的人活得体面,给足待遇再用高压反腐约束,这才叫既让马儿跑,也给马儿吃草。”
“基层吏员收入太低,家中遇到婚丧疾病便只能借债,他们经手之事诱惑又多,若连温饱都保证不了,只靠圣贤文章要求人人清廉,纯属自欺欺人。”
魏征虽不在长安,房玄龄却替他留了份书面意见,房玄龄取出念道:
“吏有常禄,方可责其守廉;禄不足养亲,而严刑责其不取,非久安之道。然厚禄之后仍敢侵民者,罪当加等。”
李世民听完沉默良久。
“玄成也赞成?”
“魏知事在洛阳查案前便写了此文。”
李世民轻叹。
“看来倒是朕显得吝啬了。”
长孙皇后柔声道:“二郎并非吝啬,只是昔年国用艰难凡事总想多留些余地,如今国势已变,治国之法自然也该随之调整。”
李越赶紧接话。
“还是婶娘说得好,二伯这叫勤俭持国。”
李世民冷笑。
“方才是谁说朕心疼钱?”
“有吗?谁说的?我没听见。”
李越低头翻起文书。
“咱们继续谈教育预算,各地教育基金可再拨三百万贯,医疗部门再拨两百万贯,公安部基层扩编拨百八十万贯,村镇广播与文化馆先从京畿、都畿两道试行,再拨一百万贯。”
“此外,铁路沿线各县设置劳动监察点,专查欠薪与伤亡赔偿,农业部增加农技员,财政部增设乡镇税务站,卫生部建立基层防疫所。”
李世民越听眼皮跳得越厉害。
房玄龄适时开口。
“陛下,殿下所列项目虽多却并非同年全数铺开,可先以京畿、都畿为核心,向河南河东数州辐射,每季核验成效,成效不佳者停拨,执行得力者追加。”
“如此既能用钱,也能防止摊子铺得过大。”
李世民终于点头。
“可。”
“俸禄调整亦照此办理,基层先加,高品官员缓加。”
李越立即问道:“那年轻骨干提拔之事呢?”
李世民闭了眼。
“皆准。”
李越拍了拍手。
“二伯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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