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哼边抡槊。”
众人沉默片刻,同时露出敬畏神情。
他们忽然理解了为何尉迟府最近护院都跑得特别快。
场馆东侧,高处搭了两层录制平台。
新华社与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录制团队已经就位。
文宣部、驻唐使馆与两界联合委都认为现场观众成分复杂,涉及皇室、政务院、援建人员、大唐百姓、跨界婚姻新人和各行业代表,因此摄像机虽多,却都只是实时录制。
新华社记者站在平台边缘,低声向摄像师确认角度。
央视导演坐在导播台后,耳机里不断传出各机位回报。
“一号机看舞台,二号机扫观众,三号机给主持区,四号机备用,外场机位注意百姓反应,记住,今晚演出同样是两界文化交流资料,要热闹也要有分寸。”
年轻记者看着场馆内近万张面孔,忍不住压低声音。
“真像春晚。”
老摄像师扛着机器盯着长孙皇后身后那片勋贵二代幽幽道:“春晚后台可没这么多国公家的儿子,待会儿他们要是闹腾记得拍远景。”
戌时整,场馆灯光忽然暗下。
原本还在说笑的人群声音迅速低了下去。
舞台中央亮起一束白光。
撒贝宁、尼格买提、听泉、李子柒四人并肩走出。
四人的衣着都经过特殊设计,既有唐式礼服的庄重又保留现代主持人的利落。
撒贝宁举起话筒。
“长安的父老乡亲,来自各地的援建队员,大唐皇室和政务院的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
场内应声如潮。
尼格买提笑道:“今日这场演出是慰问,也是践行,明日许多援建队员就要离开长安,去郑州、洛阳、潞州与更远的地方。”
听泉接道:“所以节目单给大家印得很厚,歌词也备齐了,免得最后合唱时有人只张嘴不出声。”
台下立刻笑开。
李子柒微笑道:“若有不识字的父老也不必急,身旁会唱的人带着唱,今夜灯火在长安,歌声也在长安。”
撒贝宁看向观众席:“今日节目约两个时辰,歌舞、戏曲、相声、小品皆有,节目若好,掌声请给演员;节目若哪里听不懂,回去可以找大唐人民广播电台复习。”
尼格买提补了一句:“千万别找礼部问,他们今日只负责观礼,不负责考试。”
礼部席位顿时传出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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