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处处讲学问。”
援建队员听见后表情复杂。
他们很想告诉唐人这叫节目单,不叫书,但转念一想,放在贞观年间,这印刷质量确实足够让不少书铺掌柜当传家宝。
高强坐在援建人员区偏前位置,肩头还裹着白布。
他明日便要与谢俊同行去郑州中牟,随后护送刘二柱的棺椁回太康,狄知逊原本劝他多休养几日,高强却还是来了。
用他的话说,二柱活着时最爱热闹,若知道仙界来了这么多会唱戏说笑的人,肯定能从工棚跑到新区门口。
既然人不在了,他这个当哥哥的便替他看完。
高强身边坐着谢俊、陈仲永、曲秀才。
四人说起来也是难得再聚。
谢俊如替高强看了看肩伤,又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你明日还要赶路,今夜莫饮酒。”
高强瞥他:“谢状元如今还管俺喝不喝酒?”
谢俊认真道:“若你醉倒,明日棺椁谁护送?”
高强顿时不说话了。
陈仲永在旁边笑道:“强哥,谢状元现在说话有县令味儿了。”
曲秀才摇着节目单一副老学究模样:“岂止有县令味儿?我看他刚才递水那架势已经像在审案了。”
谢俊失笑:“你们三人凑到一起,倒像专门来欺负我。”
高强终于咧嘴:“那可不?你如今是状元,欺负起来有面子。”
四人笑成一团,周围几名铁路工人也跟着笑。
不远处,黄子林和郑箐箐坐在新婚夫妇代表席。
黄子林今日穿得格外端正,郑箐箐则换了素雅襦裙,鬓边别着婚礼那日留下的珍珠小簪。两人之间隔着礼法该有的分寸,可节目单摆在中间,指尖偶尔碰到一起,又都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赵盼迪坐在后排看得直牙酸。
“黄狗,节目单都被你俩要被翻出花来了。”
黄子林头也不回:“你若羡慕,可以去问冷姑娘要不要陪你翻。”
赵盼迪轻哼一声。
郑箐箐轻轻一笑低声问黄子林:“ 相公仍随铁路队出发?”
“是,先去郑州,再按骆工安排进中牟。”
“妾已替你收拾好药包和换洗衣裳。”
“你不生气?”
郑箐箐看向场馆中央尚未亮起的舞台:“我嫁给你的时候便知道你不是只会坐在家中饮茶的人,何况铁路修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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