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但她知道岑胜沉稳,老练,又敢打敢拼。
“他给你办什么事?”骆徽低声追问。
“你也配知道?”陆崖继续PUA骆徽。
“他是我的丈夫,他无论是修炼还是办事,用的都是我家的资源。”骆徽连忙表明自己的身份,“我的家族是整片大陆最有权势的存在,没有之一,如果你需要完成什么任务,我比他更能帮上忙。”
“你是他的妻子?”陆崖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骗谁呢,他就是个糟老头子,你……放在琅琊舞池里也算是能被发牌的那类。”
骆徽听不懂什么叫琅琊舞池,什么叫发牌,但她知道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个,她要把丈夫在做什么摸清楚。
不过陆崖刚才很自然地说出一些她从没听说过的东西,也让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大荒的繁华盛景。
“他常年征战旧伤累累,我在家相夫教子过得比较轻松,自然显年轻些。”骆徽一边说着,一边走近陆崖,身上的烟花香气能熏得男人头脑发麻。
“我的丈夫虽然能力不错,但无论是资源还是天分都有限,您有什么需求,不如我亲自上报家族帮您解决,也算与大荒结下一份善缘。”骆徽面带微笑在陆崖身边说着,然后贴近陆崖,“我的父亲,是整片大陆的第一人,域主巅峰。”
“这事儿域主巅峰办不了。”陆崖听完居然直接加快速度往前走。
骆徽愣了,她不知道什么事是域主巅峰不能办,但岑胜却能做到的。
她连忙追上去,一边从储物法器里掏极品星尘,准备用钱向陆崖买个答案。
背后丧尸潮黑压压地滚过来,陆崖却还是从容地在雨中往前快走,背后的丧尸潮仿佛对他来说是个笑话,骆徽只能紧紧跟着,一边奉上星尘。
她还是用老一套话术,说这是见面礼,结个善缘。
但无论她的星尘多么纯净,甚至能够达到星核的标准,陆崖依旧摆手拒绝,不为所为。
直到接近车队了,被骆徽缠得实在不耐烦了,才开口说了句。
“这条路我们下来的人太多了,机遇都快封死了,域主巅峰过不了这条虚妄缝隙。”
“刚才那人那点水平,冒着生命危险倒有可能试一试。”
“实力越差,年龄越小,概率越高。”
“他说,他自己要是走不出去也就认命了,但让我临走时带个孩子,这倒是举手之劳。”
骆徽听得心脏砰砰直跳,听陆崖的意思是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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