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领着王聪走进村子。
放眼望去，田间地头，屋前院后，全是女人。
每一个都身姿窈窕，容貌秀丽，哪怕穿着粗布麻衣，也难掩天生丽质。
李浩走在前面，不停地跟路过的女人们打着招呼，言语轻佻，动作熟络，显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男主人。
王聪跟在后面，心里却渐渐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个村子，太安静了。
没有孩童的嬉闹声，也没有老人的碎碎念。
只有一群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
李浩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熟门熟路地把王聪领进了一户人家。
屋里，一个女子正坐在床边，低头做着针线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李郎！”
李浩关切道：“两年不见，你还好吗！”
女人很感觉，想站起来，却很吃力。
李浩立马上前搀扶。
王聪看清她的脸时，心里咯噔一下。
女子的五官很精致，能看出年轻时定是个美人胚子。
但此刻，她的脸颊和眼睑都有些浮肿，皮肤暗黄，没有一丝光泽，嘴唇也泛着白。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枯败的气息。
王聪：“这是？”
李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这里的女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就会开始变成这样。”
“我打听过了，她们很少有能活过三十岁的。”
李浩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惋 。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阴盛阳衰！这地方其实有点邪门！”
邪门？
王聪脑子里第一时间却闪过另一个词。
遗传病。
古代人寿命是短，可这村子土地肥沃，自给自足，又没有战乱之苦，怎么会短到这种地步？
王聪又跟着李浩去了几户人家。
情况大同小异。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卧床不起的女人，年纪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却已经瘦得脱了相。
全身都肿胀得厉害，呼吸微弱，出气多进气少，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
那场景，很是凄惨。
看到这里，王聪脑子里的一根弦，猛地被拨动了。
因为张然的病，他专门查阅过大量关于肾病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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