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代渊的眼中闪烁着决绝,“我代渊的宝贝儿子都让人给杀了,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重要?”他摆了摆手,示意福伯不必再多言。福伯无奈,只能躬身退去。
走出大殿后不久,福伯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细微却清晰的声音。他愣了愣,随即绕道去了后山。
在山脚下,一个衣着华丽却神色憔悴的妇人正静静地等待着他。那便是代战的母亲,一位早已与代渊产生嫌隙的夫人。
一百多年前,她便搬离了繁华的家族府邸,在这座孤山上的庙宇中潜心修炼,以求内心的平静与超脱。
“见过少夫人……”福伯恭敬地行礼。
少夫人轻轻抬手,示意他免礼。
尽管脂粉掩盖了她的脸色,但仍难掩其下的苍白与疲惫。
“不知道少夫人唤老奴来此,有何吩咐?”福伯轻声问道。
少夫人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声音低沉而沉重:“战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少夫人……”福伯闻言,心中一阵酸楚,“您请节哀……”
“这都是他的命……”少夫人闭上双眼,手指轻轻拨动着佛珠。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代渊他现在是不是怒火中烧,要找那凶手寻仇呢?”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老爷他……”福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缓缓开了口,“他确实很生气,是我从未见过的震怒,整个府邸都仿佛被他的怒火笼罩。”
“我在这里都能感觉到,”少夫人轻轻揉着太阳穴,眼中满是无奈与忧虑,“他的怒火,如同烈焰滔天,让人心生畏惧。”
“可惜了战儿,”福伯继续说道,“他和代渊,骨子里是那么相似。战儿年少时的那份不羁与放纵,简直就是代渊年轻时的翻版。”
“是啊,少夫人。”福伯感叹道,“所以代渊一直把战儿视作自己的延续,对他溺爱至极,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从不约束。可这样一来,战儿在宠溺之下,早已变得骄奢淫逸,成了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在这修仙界,纨绔子弟往往难逃厄运。”
福伯神色尴尬,欲言又止:“少夫人,这……”
他深知少夫人所言非虚,却难以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毕竟,他是亲眼看着代渊和代战长大的,代渊年少时的纨绔行径,他还历历在目。
少夫人语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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