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坐在案前,翻开第一份证据时,眉头皱了一下。翻开第二份时,脸色沉了下来。翻开第三份时,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福。”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可语气里的杀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陈福还在值房里喝茶,盘算着明天怎么继续“安抚”林笑笑。他不知道,死期已定。
一个月后。
陈福被五花大绑,从值房里拖出来时,还在喊冤。
“杂家冤枉!杂家是清白的!你们不能抓杂家!”
没有人理他。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过长乐宫的长街,拖过洗衣房的院墙,拖过掖庭局的大门。
洗衣房的杂役们站在两边,看着陈福被拖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陈福路过洗衣房时,看到了媚娘。
媚娘蹲在井边洗衣服,头都没抬。
陈福想喊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被塞进囚车,押往诏狱。
林笑笑站在屋顶上,看着囚车消失在长街尽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福,你的戏,演完了。
又过半个月。
刘安穿着崭新的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腰间别着那把匕首,带着五个亲信——小桂子、小顺子、小德子、翠屏、
翠环——意气风发地踏入掖庭局。
他站在陈福曾经的公房里,手指抚摸着桌面上的划痕。
桌面上有几道深深的刻痕,是陈福心烦时用刀刻的。刘安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尖对准桌面,用力刻了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
他刻了一个“仇”字,笔画歪歪扭扭,可每一刀都很深,深得能看到木头的纹理。
“姑父,我会替你讨回来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可语气里的杀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不知道,他一步踩进了林笑笑早已挖好的深坑。
当晚,媚娘偷偷跑到后院,在墙上画了一个新的猪头——这次不是刘才人,是刘安。
猪头旁边,她刻了一个标记——一个叉,没有圆圈。
林笑笑看到那个标记,沉默了很久。
媚娘,你在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吗?
苏九得知刘安上任的消息时,正在偏殿里练功。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