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狗!给老子垫背吧!”
那齐军死士狂笑一声,独臂死死夹住怀里冒烟的粗陶夜壶,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在百夫长的怀里,双腿跟铁钳似的缠住了对方的腰杆!
“滚开!你这疯狗给老子滚开!”
百夫长吓得肝胆俱裂,举起拳头疯狂砸在死士的脑袋上,把死士的鼻梁骨都砸断了,鲜血糊了满脸。
可那死士咬碎了牙关,死活就是不撒手!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那个装满了黑火药、锈铁钉和茅房秽物的粗陶夜壶,在两人中间炸碎!
巨大的火光夹杂着恶臭,瞬间将那名辽军百夫长的上半身撕成了碎片!
嗖嗖嗖!
成百上千枚沾着粪水与火药渣子的尖锐铁钉、碎瓷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周围十几步内的辽军人群无差别地疯狂攒射!
噗!噗!噗!
一连串利器入肉的闷响!
围在旁边的三十多名辽兵,身上的皮甲跟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洞穿!
有的被铁钉射穿了嗓子眼,捂着脖子嗬嗬吐血;有的被崩碎的夜壶瓷片削掉了半拉脸皮,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在雪地里满地打滚!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轰!轰!轰隆!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辽军前锋阵型的前沿阵地上连环炸响!
这土炸弹的杀伤力实在太恐怖了,那巨大的杀伤半径,更是让习惯了刀砍枪刺的辽国兵将摸不着头脑!
你离他三步远是死,离他三丈远,照样会被飞出来的铁钉子崩瞎眼珠子!
“撤!快撤啊!”
“这仗没法打了!齐军全是不要命的妖怪!”
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
前排的一万多辽军彻底炸了营,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掉头就往自己后方的阵营里猛冲!
“站住!全都给老子站住!谁敢后退半步,立斩不赦!”
阵型中段,三名身穿重甲的辽军督战官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手里拎着滴血的弯刀,带着两百多名督战亲兵,组成了一道人墙,死死挡在溃兵的退路上!
刷!
一名督战官手起刀落,寒光一闪,直接将一名迎面撞过来的辽军什长劈翻在地!
鲜血溅了督战官满脸,热乎乎的脑浆子甩在马脖子上。
“砍!给老子狠狠地砍!把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