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心里冷笑。
护国?
就凭方腊这群害民之贼,也配谈“护国”二字?
他被推进营寨,一脚踢在膝盖窝上,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将军,人带到了。”
那校尉语气恭敬,朝着桌案后方的人禀报。
柴进抬起头,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将正坐在案几后面,手里拿着一卷兵书。
那老将的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阴鸷。
柴进猜测,这人便是方腊的叔叔,方垕。
方垕放下兵书,看向柴进,眼神中,满是怀疑和审视:“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王的话,小人姓柯,名引。”
“柯引?”方垕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说你是睦州人,来献破齐妙计的?”
“正是。”
方垕站起身,绕着案几走到柴进面前,俯下身,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柴进的鼻尖上。
“你知道现在我南朝是什么处境吗?”
“我南朝已经风雨飘摇,睦州丢了,杭州丢了,苏州也丢了。朝中能征善战的将领,也几乎都为国捐躯”方垕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有人来投靠?”
他一把伸出手,掐住了柴进的下巴。
“你这厮,定是岳飞派来的细作!”
柴进的下巴被掐得生疼,可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冷静开口:“小人不是细作。”
“不是?”方垕松开手,拍了拍柴进的脸,“那你说说,你凭什么来献计?”
柴进长叹一口气,像是抖落了 一个包袱,“小人乃是睦州大户柯家家主的养子。虽是养子,但柯家老爷待小人至亲至厚,不逊生身之父。谁成想...后来岳飞攻破睦州,为了筹措军粮,将柯家满门抄斩!”
柴进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
“小人……小人的养父,还有一大家子,全都死在了齐军手里。”
方垕盯着他,神情稍微严肃了一点儿。
如果眼前之人说的是真的...那倒是可以观察一下,不用立刻就杀。
眼下南朝人才凋零,任何一丁点儿助力,都是珍贵的。
所以,哪怕他再谨慎,也不能随便的将眼前之人杀了。
方垕抬起头,朝着一旁一个亲兵摆了摆手,亲兵朝着他,拱了拱手,退出营帐。
柴进知道,这亲兵定是被方垕老贼派出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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