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
“不做足,暗处那些狗东西不会信。”顾珠坐在病床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医用手术刀,手法极度熟练地削着苹果皮。“爹,你现在是这盘棋里,个头最大的那颗鱼饵。”
顾珠手腕转动,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你伤得越重,他们就越会认为我们这边群龙无首,彻底乱了阵脚。只要他们觉得北境军区自顾不暇,就会立刻把刺杀的重心,从你身上,转移到名单上的下一个软柿子身上。”
咔哒。顾珠切下一块苹果,直接递到顾远征嘴边。“师祖那边,我已经安排沈默哥哥去盯场子了。霍岩叔叔和猴子叔叔在暗中打配合。这口倒扣的铁锅已经烧红了,他们敢去多少人,就得填多少条命。”
同一时间。京城,后海,烟袋斜街。
秋风扫过狭窄的胡同,卷起地上的黄叶。胡同深处一扇掉漆的木门半掩着,门框上挂着一块字迹剥落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大字:铁口直断,包治百病。
李瞎子穿着那身常年不洗的发灰道袍,躺在院中央那张破败的藤椅上。太阳照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旁边一张缺腿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台老式半导体收音机,里面正咿咿呀呀地唱着单田芳的评书。
院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咔叽布中山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分量不轻的果篮,迈步走进小院。
“请问,是李神医吗?”中年男人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脚步放得极轻,刻意隐藏了脚跟落地的声音。“家父最近身体不适,久咳不止。听闻先生医术通神,特来求一副方子调理。”
李瞎子眼皮都没掀一下,老神在在地躺着,慢悠悠地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挂号,三十块。看病,三百。抓药,三千。”
中年男人动作一顿,面露错愕。他压根没料到这个躲在破胡同里的穷酸老头,收费敢这么黑。但他没有发作,反而十分痛快地从内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双手递了过去。
“先生,这是一万块。不成敬意。只要能治好家父的沉疴,钱不是问题。”
李瞎子这才睁开一只浑浊的眼睛。他瞥了眼那沓钱,视线又移到男人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爹不是咳嗽。”李瞎子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眼。“是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骨头里了。大罗金仙下凡也留不住。拿钱回去买副好棺材准备后事吧。”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他家里老头子身体硬朗得很,连小感冒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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