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没有再想下去。
琴声渐息，一曲终了。陆青山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微微点头：「青儿姑娘的琴艺，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先生过奖了。」青儿低头，耳尖微红，眼中似乎带着一丝感激。
这次弹奏，她确实比之前更加认真，而且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的悲楚，刚才的遭遇，还有接下来的麻烦，让她在弹奏时候多了几分的情绪。
然而，就在此刻。
恐怖的威压降临，一道昏暗的迷雾，瞬间将整个天香楼，甚至整个大泽岛都笼罩起来。一念虚空。
是虚空真神来了！
陆青山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穿透窗口，望向那片翻涌的海面。
片刻後，一道身着黑袍的中年身影凭空出现在天香楼的上空，周身散发着极其恐怖的虚空真神威压，如同整个天地的重量都凝聚在他一人身上。
「是谁杀了我儿？」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整个大泽岛都听得清清楚楚。
天香楼主脸色大变，快步上前想要开口解释，但才刚刚靠近，就被那黑袍中年随意一挥手，落在远处街面上，狼狈地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
墨羽同样被余波震得脸色一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神体都出现了轻微的裂痕。
「一念虚空……」
整个天香楼都被封锁了，周围的一切都被虚空真神的意志所覆盖，身处其中如同被囚禁在对方的小宇宙之中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墨羽擦拭了一下嘴角，转头看去，却发现陆青山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袍都没有抖动一下。
那恐怖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如同清风拂面。这让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
如此恐怖的威压，这韩先生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意志不是……
「嗯？」黑袍中年的目光微微一顿，落在陆青山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的意志是虚空真神层次？」
墨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陆青山。
「虚空真神级别的意志？」墨羽深吸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有多离谱。
这韩先生的意志，根本不可能是青儿的乐曲可以动摇的，难道他是故意伪装，他喜欢……
这个想法，依旧让她感觉很荒谬。
陆青山没有回答那黑袍中年的问题，只是微微侧头。
「你的问题太多了。」
他抬手，一道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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