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龙也要冬眠吗？」
「我痛经。」
「什麽？」
龙羽抬起脸，放在手臂上，脸上的肉挤成了一堆，胖嘟嘟的：「猫哥，你跟那个女孩子牵过手了吗？」
问到这个问题，猫子连给蒋雨欣打电话的心思都没了，他放下小灵通，低声问道：「你有什麽经验吗？」
「我又没谈过恋爱……」
「切。」
「所以我好奇嘛，你到底有没有牵过人家的手？」
猫子点头：「牵过。」
「儿豁？撒谎！」龙羽撇撇嘴：「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撒谎。」
「那你还问。」猫子被她戳穿，有些不好意思。
「猫哥，我能看穿别人心里想的是什麽。」
「胡说。」
龙羽表情非常认真：「真的，我从小就有这个特异功能，我都没敢跟人家说，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猫子转过椅子，盯着她：「那你猜猜我现在心里想的什麽？」
「你是在想屁吃呢。」
「我……」
龙羽咯咯地笑了两声，觉得逗猫子挺好玩的，也算是无聊生活中的调味剂。
杨锦文回到八局的时候，已经快要下班了，领导通知明天礼堂开会，对104案成功侦破予以表彰，便专门叮嘱猫子，打扮精神一些，大领导要给他上星，猫子激动得不行。
虽然是早春，但蓉城白天时间还是很短，晚上六点，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杨锦文开车去接温玲下班。
秦城公安局法医室里。
除了吃午饭和上洗手间，温玲什麽事儿都没干，一直坐在办公椅里，要麽查看下电脑，要麽看看材料，更多的是、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锺。
这搞得贾鹏和梁薇有些不明所以，梁薇嘀咕道：「温主任今天刚上任，表情有点怪啊。」
贾鹏点头：「心不在焉的。」
「不，她像是在等什麽。」
「等啥啊？」
「鬼知道。」梁薇耸了耸肩。
一直到晚上六点，时针和分针指向六点，下班时间一到，温玲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她抬起双手，双手交叉，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露出笑来。
「各位，下班了。」
温玲站起身，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提上公文包，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
贾鹏和梁薇对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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