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劳师远征本就落了下风,正如此前胡羯攻打大周北疆是一个道理,一旦战局失利,或是粮草军械等后勤补给跟不上,攻势瞬间瓦解,进而导致军心溃散。
这种局面下,若是对方发起反攻,后果不堪设想。
大和可不是西域那种小国,虽然孤悬海外,但他们世代想着入主中原,常年侵犯东海一带的国家。
高丽、新罗、百济这三国便深受其害,可明眼人都清楚,这三个小国根本不能满足这帮狼子野心的胃口,他们侵占、奴役这三国,只是想要将其当做跳板,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大周。
百年前,大周曾打到他们家门口,他们不得不求和,本以为他们会吸取教训就此消停,可谁曾想他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那些年确实消停了,但见到大周国力衰弱、内忧外患,便又迫不及待跳出来。
这一次,新帝登基,是下定决心要将他们彻底打残。
正如此前凌川在斡拏城的时候,对先帝所讲的那般,对待胡羯,不用赶尽杀绝,只需一鼓作气将他们打残,然后定期进行镇压和收割,将恐惧植入他们的骨子里,让他们听到周军的马蹄声就心生胆寒,见到周军就会臣服。
特别是对于这种反复无常,没有德行的民族,唯有将他们的脊梁骨打断,先让他们怕你,然后他们才会敬你。
“让你的北系军前来助阵,无疑是这一战最大的保障,但,这对你来说却太不公平!”安国公继续说道。
“老将军言重了,吾辈军人,为国尽忠,为民族诛杀贼寇本就是职责所在!”凌川知道他话中之意。
大概率就是,此战打完,哪怕是大获全胜,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功劳。
对于这一点,凌川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之前从望海县赶往济州岛的时候,也曾与张破虏开诚布公地谈及此事。
凌川再次执起茶壶,给彼此续上茶水,笑道:“而且,与我而言,军功只会带来麻烦!”
他这话说得很委婉,但安国公又岂会听不懂其中的含义?
为臣之道,功高震主自古便是大忌,纵观历史,因此而不得善终者比比皆是。
“你年纪轻轻便能看透这一点,实属难得!”安国公点头道。
“不过,咱们这位陛下绝非没有度量的君主,更何况,他此前曾在你帐下,比谁都了解你,定不会对你抱有猜疑!”
凌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陛下圣明,但,咱们做臣子的却不能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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