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套设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再则,随着防线北移,高平县是此项工程的大本营,他亲自坐镇,着手新防线的布置。
在高平县停留了一日之后,凌川带着队伍再次出发,只不过,他这一次并没有从关内走,而是从高平县出关。
临行之前,他让余生准备了一些狼血酒带着上路。
来到塔拉草原,凌川不由得想起了几个月前的大战,现如今,依旧还能看到很多战斗的痕迹。
之前云州军在忠骨岭筑起的防线还在,不过,如今那里多了一道土脊,里面埋葬的是胡羯大军的尸体。
凌川带队来到忠骨岭跟前,取出一些狼血,祭拜了云州军先烈。
随后,队伍再次起程,朝着西面而去,次日,队伍来到狐悲山脚下。
以往,凌川并未到过狐悲山,此次专门前来,只为了祭奠前不久战死在狐悲山的三千云州老卒和三千余死字营成员。
狐悲山东麓峡谷口,有两座巨大的坟墓,一左一右,矗立在谷口两侧。
左侧那座石雕,刻的是一名独臂老兵,他身着老式铠甲,右臂的袖管空荡荡地垂落,被风吹得飘起。
他左手握着一把老式战刀,刀尖直指前方,嘴张得很大,露出仅剩的两颗门牙,下颌的肌肉崩得紧紧的,像是在竭尽全力地嘶吼。
他的眼睛深陷在眼眶里,眼窝处被凿了两个凹洞,眼珠深陷其中,可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看,都觉得那两个凹陷的眼眶正死死盯着自己。
恍惚间,众人仿佛听到他口中传来的震天喊杀声。
右侧那座石雕,则是一个年轻男子,他穿着新式的铠甲,甲片齐整,腰间束带勒得极紧。
手中一杆长枪斜斜地指向前方,枪尖微微上扬,以悍不畏死的姿态冲向前方。
他的面部肌肉扭曲着,额头青筋暴起,双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却向两边扯开,像是在怒吼的间隙中咬紧了牙关。
在他身后是一面死字大旗。
两尊石雕,一左一右,如同两扇永远不会合拢的门,将狐悲山东麓的峡谷口死死守住,左侧的老兵像是在咆哮,右侧的年轻人像是在冲锋。
石雕只有真人大小,但,无论是表情神态还是兵甲上的细节都异常传神。
凌川静静地看着这两尊雕像,眼眶不知不觉泛了红,一众亲兵静默肃立,就连战马都变得安静了。
“凌帅,这两尊雕像是云州的一位老匠人带徒弟亲手雕刻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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