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僧猛然抬头看向上方,他顿时明白过来,如果说,这座符文牢笼是一座法阵的话,上空那把金刚伞就是阵眼所在。
只听他冷喝一声,身体直接冲天而起,一刀斩向那金刚伞。
可就在此时,那一道道符文化为锁链,直接缠绕在他的身上,顷刻间,嗤嗤声响传来,他身上那些黑雾仿佛积雪遇到烙铁一般,迅速消散。
魔僧挥刀想要将这些符文斩断,奈何,那金色符文坚固异常,甚至还对他戒刀上的业火形成克制,根本无法将其斩断。
“轰隆……”
一声闷响传来,金刚伞上垂落的符文化为一只巨大的金色掌印,直接拍在他的身上。
“噗……”
魔僧大口喷血,面色苍白,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始终无法挣脱那些金色锁链。
就在此时,陆长宁不知何时已经落到地面,从数丈之外,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从容,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魔僧的胸口,让其体内真气乱蹿,如山洪海啸一般不受控制,很多经脉都被其撕碎。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并非是难以接受战败的结局,而是难以接受自己这一身魔功,竟然被金刚伞的符文死死克制。
随着陆长宁越来越近,他体内经脉受损也越来越严重,口中不断吐血。
终于,陆长宁来到他一丈之外站定,紧接着他抬手往空中一抓,金刚伞的伞柄中自主拔出一把剑,一把剑落到陆长宁的手中。
“嗤!”
长剑贯穿了魔僧的气海,魔僧身体一顿,只感觉体内的真气如决堤的大坝一般迅速流逝,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一身修为化为虚无。
随着他修为被废,再也压不住一身业障,只见那戒刀之上的业火顺着刀身倒流,刹那间便将他的手臂点燃。
“轰……”
伴随一声闷响,魔僧的身体瞬间被业火吞噬,他终究还是被自己曾经造下的杀孽所反噬。
这业火鲜红如血,如果是普通人,就算将手伸进去,也不会被伤及分毫,唯有那些犯下罪孽的佛门中人才会被业火所伤,而且,犯下的罪孽越深,业火也就越凶猛。
被业火吞噬的魔僧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业火一时半会并不会熄灭,仿佛要将他犯下的杀孽一桩桩、一件件翻出来细算,当所有杀孽都被清算完,他才会死去。
足足一个多时辰,业火才逐渐变小,当火焰散尽,现场只剩下一把锈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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