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地坐了许久,那名传讯兵躬身站在堂前,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终于,拓跋青霄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让拓跋琨回来之后,立即来见我!”
“是!”传讯兵如蒙大赦,慌忙回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气氛压抑的王帐。
深夜,拓跋琨一路风尘仆仆地抵达阳关外的营地,不敢有丝毫停留歇息,径直朝着拓跋青霄的王帐走去。
“罪将,金甲卫统领拓跋琨,求见大汗!”拓跋琨站在王帐门口,躬身向内禀报。
“进来!”
进入王帐之中,拓跋琨微微抬起眼皮看了拓跋青霄一眼,只见后者神情慵懒地坐在主位之上,用一只手臂撑着脑袋,似乎正在闭目养神,看不出喜怒。
拓跋琨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上前几步,双膝一弯,重重跪在了地上,“拓跋琨有负大汗重托,未能攻破玉门关,反而损兵折将,罪该万死,愿以死谢罪!”
“你的命不属于你,而是属于拓跋皇族,岂能由你说死就死!”拓跋青霄冷漠地开口,不过,他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是!”拓跋琨额头死死抵在地上,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此后,拓跋青霄便再没说话,整个王帐中陷入了很长一段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案上的油灯火苗在无声地左右飘动。
拓跋琨全程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拓跋青霄虽然没有说话,甚至都没睁眼看他一下,但他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有一股无形的、沉甸甸的压力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顷刻间,拓跋琨的额头上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感觉变得异常困难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
终于,拓跋青霄打破了沉默:“起来吧!”
拓跋琨如蒙大赦,内心暗自长松了一口气,他缓缓站起身来,拓跋青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凳子,示意他坐下。
“给我详细讲讲,玉门关这一战的全部经过!”拓跋青霄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是!”
拓跋琨不敢隐瞒,将这一战从开始到结束的全部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所有他记得的细节都没有错过,尤其是关于那个道人。
拓跋青霄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那只已经喝干的酒杯,沉吟着说道:“你说,那个道士并不是宗师?”
“属下能隐约从他身上感受到宗师境强者的威压,但那感觉却并没有那么强烈,想必此人还没有真正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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