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笔,然而,现在的结果,却是让他血本无归。
“传令,撤军!”
拓跋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仅有寥寥四个字的命令。
紧接着,低沉而绝望的撤军号角声响起,仍在攻城车上的金甲卫如蒙大赦,只能顺着来时的梯道迅速退到城下,狼狈地跟随大部队一起后撤。
与此同时,城门跟前,那些一直操作着巨大撞门车攻击城门的南征军,在听到撤军的号角之后,也迅速放弃了即将撞开的城门,开始慌张后撤。
城墙之上,张嶷岳见敌军终于开始退兵,立即下令:“所有弓箭手,垛口前一字排开,给我射!床弩、投石车,重新调整角度,继续发射!”
趁着敌人仓皇撤离,阵型大乱,自然是能多杀一个就多赚一个。
紧接着,陈霜大喊道:“骑兵听令,随我出城杀敌!”
张嶷岳站在一旁,没有出言阻止。
一来,对方是凉州副将,在职权上自己无权干涉他的临阵决断。
再则,要不是自己身上有伤,他也恨不得立刻抓起陌刀,骑上战马,跟着队伍一起追杀出去,把这口恶气出个痛快。
很快,两扇被撞门车撞得摇摇欲坠的大门被缓缓打开,陈霜带着憋了一肚子火的骑兵队伍如洪水般冲了出去,对那些后撤溃逃的敌军展开了追杀。
此前,城外的乱石和插得满地都是的弩箭让他们的战马无法直接逼近城墙,所有人都是弃马步行而来。
但,后来为了将笨重的攻城车和撞门车运到城墙下,他们不得不顶着城上的箭雨去清理那些滚石和弩箭。
现在,敌军自己清理出来的通道,正好可以供陈霜的骑兵长驱直入,纵马冲锋。
胡羯军队在撤退的时候,本就受到了后方弩箭和投石车的持续拦截,阵型已经变得混乱不堪。
投石车和床弩的打击刚刚停下,城内的骑兵便已经杀了出来,让他们根本来不及重整队形。
好在,他们的大营距离城墙只有不到两里路程,只要拼命跑回营地,骑上战马,他们就有机会摆脱身后的追兵。
至于就地组织反击,哪怕是金甲卫这样的精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也根本不可能调整好阵型,去硬撼高速冲来的骑兵。
“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
陈霜一马当先,手中长枪直指前方奔逃的敌军,大声咆哮着。
他很清楚,自己带来的战马经过长途奔袭,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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