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夜深了,自己小心。”
“嗯。”江安答应着,目送那浅蓝色的身影消失之后,方才对着身后念一句,“我看见你了,出来吧。”
闻言,那黑色身影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走出。
她将头上的黑色风帽取下,紫色的眼睛盯着江安打量片刻,抿嘴一笑。
“此番多谢你了。”
江安递给她一只酒壶,“那封师姐遇险的信,是你送来的吧?”
墨若薇抬手接过,“你的谢,我不需要。”
“哈,”江安笑,“你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陪我走走吧。”
“嗯。”
墨若薇喝了一口小酒,味道有些辛辣,她掩嘴咳嗽了几声。
她轻轻牵住江安的手,觉着那手掌有些粗糙,可他的手低垂着,并没有反手握住。
她低头笑了两声,放开手,又将那酒喝了几口,这次,入口的酒味更加辛辣,呛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对了,师姐遇险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江安回头问她。
“秘密。”
墨若薇轻笑着,掩住口角。
“哈,你总是那么多秘密。”
江安再不多说,二人就这样无语相对,从暗夜走到黎明,直到旭日东升之际,方才回到了蓝亭。
墨若薇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间小屋,如同闭关一样,再次将自己封藏起来,除了幻王婆婆,不见任何人。
蓝亭之中,这几日平静地如同一池春水,没有任何波澜。
然而,三十里之外,迷雾森林里的离凤阁,这段时日,却显然没有那么平静。
那日玄鸟离开后,琉月也并未多想,只当是走路摔了一个跟头,只当是小小的偶遇,心中也没有多余留意。
当然,她也不曾将这个消息告诉离龙。
被蒙在鼓里的离龙什么也不知道,径自如往日一样,美人在畔,琴音萦绕,日子过得是相当惬意,惬意到所谓的任务、大业之类,全数变成了浮光掠影。
然而,这世间的一切,并不可能尽如人意。
这夜,月凉。
一轮皓月如银盘悬于天际。
琉月抬头望着那轮皓月,不知是触动到了心里的哪一条敏感神经,竟是转头一声轻叹。
自古以来,白凤族便有一个风俗,每年十月十五的月圆之夜,族人们都要将自己的鲜血滴在白玉器皿里,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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