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世间的英雄,也许并不能归属于任何一个人,而应属于每一个在推动着光明前行的千千万万人,那些人中,可能有疯子,也可能会有药鬼。”我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那真诚,是鼓励,也是期望。
果然,从他的表情中,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们还是讲故事吧?”他的话轻盈洒脱,似乎属于脱胎换骨后的另外一个人说出来的,更准确一些描述,应该属于一位已经看过世间沧桑的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诉说自己已经满不在乎却始终萦绕心间的往事。
“到了第十三天的时候,我以为,再熬过两天,我就可以从黑暗的地狱中走出去,做一个坦坦荡荡的人,至少,我那时还坚信着,在每天周而复始的高强度体力劳动和沉沉的睡眠中,我可以将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封存起来,我还是一个人,一个顶天立地绝不向恶势力低头的真汉子。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在半夜唱起了郑智化的《水手》,这首歌曾经激励着我走过了无数艰难的日子,尤其是在我完全明白了歌词所表达的意思之后。”他开始娓娓道来,多了一些纯粹故事的陈述,少了一些情感的寄托。
“后来,肯定发生了一些你承受力以外的事情,于是,你就完全沦陷了?”我大胆地补充着自己的猜测。
他微微点头,说:“事与愿违,也许恰恰就是在说我的,第十三天的晚上,当我还在唱水手的时候,我听到两个人在交谈,声音很小,但因为我是假睡,而且拘留所的夜晚很是寂静,于是,我听清楚了交谈的每一句话。”
“是谁和谁在交谈?”
“是狱警和牢头在交谈。”
“大半夜的,他们谈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是的,就是他妈不可告人的勾当,只是,那勾当的内容,是围绕着我转的。”他说到这里,尽管声音很平常,但我还是听出了满腔的愤怒。
“他们究竟谈你什么?”
“其实也就只有几句话,狱警说:‘外面交代了,不能让那小子轻易出去。’牢头说:‘但是该用的招都用了,没辙。’狱警说:‘要么成为自己人,要么就先在这里待着,这是外头的意思,你明白,我知道,你有办法。’牢头似乎有些为难,沉默了一阵以后,他说:‘好吧,我就再使点狠的,不怕小子不听话。’
“他们所说的人,莫非就是你?”我表示自己的疑问,因为单从他的陈述中,我不能断定,是不是他误会了。
“一开始我也不确定,但是后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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