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去了,等初三过后,再欢聚一堂,举杯畅饮。”海音有些无奈,故作笑脸。
“唉……”
“喔……”
我和福贵的叹息之声同时响起,尽管词语不同,内心的失望却都一样。
“不要这样,晚上不能聊天,现在不是在一起吗?”海音微笑着拍我和福贵的肩膀,就如姐姐在安慰两个没有买到玩具的弟弟。
“好吧,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我们先帮你把柴禾捡上,再好好看看大王山冬日凋零的风景,也就是了。”我垂头丧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安慰她们,也安慰我自己。
“喔。”福贵一个单字表达了自己所有的无奈和认同。
我们三人开始肩并肩分头行动起来,没一会的功夫,每人都已经堆起了一小堆柴禾。
海音突然间问道:“小林,光是捡柴,气氛有些沉闷,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唱歌吧?”
福贵一听,表情十分为难,那个“喔”字只能作为配音,要唱出词语来,对他来说就是天方夜谭。
我一见福贵的表情,有些不忍,又觉得有些好笑。
“不如就你给我和福贵唱吧,你唱歌好听,我们两个都不会唱,专听你唱。”我想以此化解眼下的尴尬。
果然,福贵一听,十分高兴,脸上的为难之色一扫而光,他喜欢听唱歌,平时也听不到,海音的歌声具有魔力,在我们家里,福贵就曾听过,歌声宛如天籁,令人心驰神往、欲罢不能。
海音也不怯场,毕竟,场面上的人也没多大,曾经在小学儿童节表演节目时,她就以小小年纪走上舞台,为台下成百上千的老师和学生高歌几曲,初中时候更是炉火纯青,一度成为校园著名歌手,眼下,当着两个熟人,要唱上几句,那更是易如反掌。
我的话音刚落,海音也不再勉强,将拾起的柴禾轻轻放在地上,清了清嗓子,略一沉吟,想好要唱的曲目,就听歌声从她匀称的嘴里飘了出来:“你说我俩长相依,为何又把我抛弃?我又爱你我又恨你……”
尽管歌词和眼下的气愤不太适宜,然而,我和福贵只为细细感受歌词中的伤感、曲调中的意境,也顾不得应景不应景。
海音的歌声在山顶之上回荡,歌声之中,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在舞台上从容歌唱的她,那年的她,一袭白裙,洁白如天使,歌声婉转,动人心魄。
而此时,哀伤的词曲中,令人心中禁不住随着歌声荡漾,似乎那歌词中深情的男女,就是自己和她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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