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输了多少?”村长问。
“输了、输了……”福多却不敢说下去。
“鸭子,福多到底输了多少?”村长有些焦急起来。
“这个败家子,输了六千多,那是我和他妈的棺材本啊,败家子……”说罢,泣不成声,只是不停咆哮着骂人。
“六千多、六千多……”村长低声说了几句,随后就发怒了一般恶狠狠瞪着福多,“你也敢去赌输这么多,你真是、真是……”村长的话也说不下去,只是那股气愤始终难以掩饰。
“鸭子,输都输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以后自己看紧些,还有福多,你今后有多少钱就玩多少,没钱了就不要玩,省得给你爸你妈增加负担。”张老二说,他的话向来不多,这几句话,几乎是我听过的他一次性说出来时最多的一次。
“叔,我知道错了。”福多看着村长和张老二,声音哽咽,似乎也后怕起来。
“你个败家子,现在知道错了?拿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鸭子伯一听福多在认错,气愤之情更甚。
“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堵了,再赌,我就自己把自己手剁下来。”福多大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听来却十分坚定。
“鸭子伯,福多也知道错了,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我在一旁劝到。
“是啊,鸭子,怎么说也已经输了,只要孩子学好了,今后不堵了也就是了,现在就算把他打死,也无济于事。”村长终于缓和了心情,开始发挥起调解作用来,也许,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自己此行的目的。
张老二也在一旁说:“鸭子,算了,以后好好教吧,孩子也知道错了,要万一再气出个病来,那不是还反而亏了?”
“唉,我是老了,管不了了,随他吧,今后死了,就烂在床上,也不要什么人管了。”鸭子伯语音平静,平静的话语却道尽了心酸。
福贵的妈还是一味哭泣,并不说什么。
福贵就在一旁扶着自己的老娘,也跟着哭,不时“喔喔喔……”劝慰着自己的母亲。
“那行,福多,过去,给你爸妈再道一次歉,保证自己以后不再赌了,如果再赌,不要说你爸不放过你,我也不放过你小子。”村长冲着福多眨着眼睛说。
福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对着鸭子伯和阿姨哭着说道:“爸,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如果以后再赌,你们不用打我,我自己把自己的手剁下来。”
鸭子伯和阿姨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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