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模模糊糊地生出了一个想法来,也许,只有断绝了源头,才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眼下村人嗜赌的问题。
福贵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眺望大河,自言自语道:“就像这河水,如果没有了源头上的清泉,也就没有了下游的奔腾咆哮。”
福贵似懂非懂,只是和我一起看着大河,若有所思。
忽听一阵响动,大狼狗再次蹿了出来,嘴里叼着一只野鸡。
我摇头苦笑,跳下天王角,接过野鸡,急忙脱口说道:“老伙计,我们回家了,不要再进去了。”
大狼狗似乎意犹未尽,有些不情愿地摇摆着尾巴,它已经有几天没有活动筋骨,看来,今天还是不能尽兴。
我笑着抚摸它的头,安慰了几句,它总算冷静下来,却还是低声“呜呜”抱怨。
我叫福贵下山,两人一路走着,聊着过年的地戏和花灯,聊着过年的酒和菜。
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我将野鸡和野兔都给了福贵,让他回家改善伙食,福贵一开始不接,被我说了几句,才勉强拿下,“喔喔喔”一通道谢,走进了家去。
回到家里,嫂子和哥哥已经在准备晚上的饭菜,盐菜肉、红烧肉、酸菜蹄髈、辣子鸡、红烧兔子等等已经初具雏形,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的菜香十分具有诱惑力,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嫂子一看我的馋样,禁不住笑起来:“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眼馋呢。”
“嫂子,不是我馋,主要是这味道顺着鼻子钻进去了,然后,就自然而然地生出了唾液来。”
哥哥一听,“噗嗤”一笑:“照你这样说,那是因为菜香,不是因为你自己馋了?那你常常说的内因是根据,外因是条件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此时要怎样来解释这一现象呢?”
我和嫂子一听,跟着笑了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整个欢快的气氛在厨房中回荡。
嫂子交代我们兄弟俩,要到父亲和母亲坟前祭拜,我和哥哥一听,觉得还是嫂子记性好,原本我打算就请父亲母亲回家吃,嫂子说了出来,也只好两人同去。
嫂子已经准备好了上坟所需要的一应物事,香蜡纸烛以及供奉所用的酒菜都放进小篮子里。
我和哥哥换上一身衣服,就朝着方家山赶去。
方家山上万木凋零,冬季的一副衰败景象在此刻的方家山上显露无遗。
父亲和母亲的坟头相距不远,按照老规矩,我和哥哥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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