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更不潇洒,更不爽快。”林大海又抽上了烟斗,吧嗒吧嗒着说话,俨然一副长者告诫晚辈的派头。
“行了,我不和你们说了,一说到这个,你们两个比我都还要急,一天给我灌输那些陈腐的理论,年代不一样了,二老也要跟着时代走,明白年轻人的不易。”林海音有些气愤,说着话,手中拨着包谷使足了劲。
伯母笑了:“行了行了,不说了,再说就有人要生气了。”
林大海咳咳两声:“不说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爸妈也就只是提醒你,毕竟要怎样选择,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伯母见林海音嘟着嘴不说话,也不敢再招惹,话题自然而然就移到了别处以分散注意力:“她爸,我看你刚才说的有几分道理,原先几个小子在家时,我们后院关的那些鸡就少过好几次,现在回来了,我看我们还是防着些,不要又被几个小子偷了去。”
“可不是?而且,不只是家里的东西要看紧,海音啊,你以后出门如果回来晚了,就让王林那小子送送你,四个小子回来了,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就怕几个小子贼心不死,又生出什么坏水来。”林大海抽着烟斗,眼神中偷着隐忧。
“爸,妈,你们说得这么严重,原来我也没发现他们四个有那么坏啊?怎么我们家里鸡被偷了我不知道呢?”林海音的思维已经被父母顺利转移开来,关注的话题也到了同一个阵地。
“那时候你不是在外面上初中吗?回家来了,你妈都已经哭过了哭累了,我也不想再提起,于是你也就一直不知道。”林大海有些气愤地说道,“偷鸡摸狗也就只是小坏,关键是几个小子还真敢地外地大老板动手,抢钱不说,还竟敢谋财害命,那种狠劲,我想是从骨子里面长出来的,那就不是小坏了,那绝对是坏透顶了,所以,今后一切小心。”
林海音听得一身鸡皮疙瘩,那李大龙等四人小学时一直留级,原本和王树是一个年级了,留了两年,最后和她在一个班,小时候就喜欢欺负人,但都是一个村的,小孩子讨厌些也可以理解,却不想后来他们四个竟然敢去抢钱,年少时她曾懵懂着听父母讲起过几个人抢钱的一些猜测或道听途说的细节,心中那时就对私人十分鄙视,现在再次听到,心中的鄙视更甚,只想着自己反正也不和他们来往,见面勉强打招呼也就够了,不招惹,也就不怕。
林海音父母见她思绪阵阵,剥落的包谷也撒出不少在盆外,两口子对了一下眼神,心中都想到:女儿可能是在想着王林那小子了。于是,伯母笑道:“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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