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词省略掉。
嫂子不好意思笑了:“看你们两兄弟高兴成那样。”
哥哥恢复了正常:“你不知道,王医生把脉又测试之后,说是有了,可真把我高兴坏了,我简直不相信,我真的要当爹了。”
“恭喜你哥,恭喜嫂子,你们的幸福从此就开启了。”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心中的欣喜,只能俗套一些道喜。
哥哥兴奋着手舞足蹈,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高兴成小孩的模样,嫂子拍了他几下,也未能将他的兴奋劲压住。
嫂子进了厨房,一看饭菜都没动,有些生气了:“小林,你小子还没吃饭,赶快,端过去吃饭。”
“嫂子,我也高兴坏了,不敢不等你们,现在正好,高兴了我可以多吃三大碗。”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饭菜端上,和哥哥嫂子一起吃了起来。
嫂子间或还往厕所跑,哥哥看着有些心疼,却也难掩兴奋。
大家已经在规划着孩子出生之后的事情,怎么睡床;以后有二十几个姐姐保护,孩子会有多幸福;孩子以后出生了叫什么名字等等,欢声笑语在堂屋中回荡。
中秋之后的第一天,喜事临门,我和哥哥的兴奋劲一直持续着,照看孩子们喝奶吃东西,嘴角上都挂着笑,给一个个孩子一遍遍讲述,孩子们若是笑了,我会夸奖她聪明,一家人就在欢乐的气氛中忙活着。
林海音今天下午还没过来,我的心上有些着急,也不是着急,更多的是失望,原本满心期待着回家了就能听到她的声音,回来了却没看见,也许是因为嫂子有喜的事情已经遮挡了失望,也就没太在意。
在林海音家里,她和妈妈却有一番言词。大海伯叼着烟斗,一边吸着烟,一边拨着包谷,一粒粒包谷就如一颗颗黄金锞子,纷纷从他的手中掉落到地上的盆里。
伯母见海音拨的包谷已经装满了盆,一边进屋拿盆,一边就念叨:“我看你啊,心思已经不在这家里了,看,拨的包谷撒了一地。”
“妈,你说什么呢?我这是不拘小节,潇洒从容,拨的包谷也就往外蹦,这怎么又说我心不在焉了?”林海音笑着反驳,只是底气并不足,她的心思,的确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只是她不愿服软。
大海伯熄灭了烟斗,咳咳两声,和伯母将海音已经拨满包谷的盆换过,长叹了口气:“怎样都好,只是不要再犹豫下去,三十几岁的大姑娘了,该考虑的要考虑了。”
“爸,人家做爸的都是希望女儿一辈子待在身边,你倒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