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骨肉,不论男女,都是上天赐予你的小精灵,如果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那是莫大的损失。”
苗坚强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话表示出些许兴趣。
我一见他的模样,幽幽说道:“也许你们觉得,儿子才能为你们顶门立户,儿子才能为你们传宗接代,儿子才能让你们生活得更有底气更有希望,但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不论男女,今后如若能教育好,性别的差异并不会成为制约你们生活的困境。”
苗坚强若有所思,刚才的茫然感减弱了几分,他嘴角颤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来。
福贵“喔喔喔……”又指指我、指指苗坚强、指指他自己,把苗坚强的那去掉的一丝茫然变成了困惑,苗坚强惶惑地看着我。
我微笑着说道:“他叫福贵,至今还未结婚,三十几岁的人了,没有子女,和他比起来,你有老婆,有三个女儿,那是不是一种幸福?”
苗坚强若有所动,却终于还是木然了眼神,低着头不说话。
我缓缓说道:“我自己也是三十几岁的人,在村里,我被村人们看作疯子,在山洞中找到的二十五个女婴,被我当作女儿养起来,我要将她们全部抚养长大,我和你一样,也都是农民,但我觉得抚养这些孩子长大,就是一种幸福,尽管我和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依然感到幸福,而你呢?三个女儿都是你的骨血,你怎么能忍心亲手抛弃了她们呢?难道你就不怕晚上做梦时,她们哭喊者叫你爸爸吗?”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苗坚强内心的某一根敏感神经,他一听完,先怔怔地看着我,眼光恢复了神采,不是仇恨,而是悔恨、是自责、是痛苦。伴随着回复的眼神而来的,是他眼眶中滴落的豆大泪珠,继而是他鬼哭狼嚎一般的哭泣。
我沉默着,福贵也沉默着,大王山上,只有风声和苗坚强的哭声,哭声借助风势,如火焰凭风力般不断增强。
时间从声音的每一下响动中悄悄溜走,不知过了多久,苗坚强用粗糙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拭干眼泪,嘴角蠕动,终于说出话来:“我的二女儿已经在学着叫爸爸了,每次我干活回到家,她就挪着小碎步跑过来要我抱,咯咯直笑,我真不舍得扔……”
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我没有打岔,接着等他说下去,他没有拭泪,也许是需要那层模糊来遮挡自己羞于启齿的对白:“三女儿才五个月,还没断奶,但是人家说三女儿长得最像我,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他说不下去,我接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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