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电话,就给谢登贵拨通电话,一阵寒暄之后,我把主要的意思简单说了,谢登贵反应很快,问我是不是孩子又多了,我说不是,只是想给原来的这些孩子再多吃上一段时间的牛奶。
事情很快就说完了,挂掉电话,我就等着谢登贵送奶上门。
村长在一旁抽烟,烟雾直冒,我看到桌子上的字,是辛弃疾的《菩萨蛮》,字迹圆润饱满,在结构上却似乎有不少不协调的地方,心想:这村长平日都气定神闲,怎么会生出如此浮躁之气来?
忍不住就直言道:“叔,您这字和以往有些不同。”
村长一听,站了起来:“哦?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我写的?”
我没有顾忌其他,只是就字论字:“原先您写的字大气磅礴,尽管在结构上都会有一些小瑕疵,但是整体看来,潇洒不羁,有放浪形骸之感,但是现在这字,不只是结构方面很是不协调,而且整体看来,也没有了曾经的逍遥姿态,似乎写字之人心中深受束缚,无法解开心结?”
村长一听,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小子还能像算命先生一样测字呢?能从这字里就看出了人的内心来?”
我一本正经道:“叔,您也是文化人,应该听过字如其人的话,这字如其人,并非说字的好看与否对应人的长相,而是字中的结构、布局、姿态等等与书写人的心中意念相合,就如王羲之醉酒写就的千古第一草书《兰亭序》,其彼时的心态恰与书法意境相合,这个道理叔您应该懂得啊。”
村长又是一愣,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和气馁,随即又哈哈大笑着说道:“你小子,一谈到学问,你就是最牛的,不错不错,叔最近心里的确有心事,不过也就是身体不太舒服,睡眠不好引起的,也没什么大不了,行了,我要睡觉了,你就先回去吧。”
我还想再说什么,村长已经起身打开了门,逐客令已经下了,我也不好再强留,于是告辞走出了村长家。
村长却突然在后面叫:“小林,等一下。”
我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叔,您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村长骂人了:“你个兔崽子,我交代什么,像我要死了一样,叔只是想提醒你,以后能不管的事情不要管,还有,上次已经给你说过了,因为你上访的事情,很多人对你不满,我看,这两次眼镜蛇事件,也都和这事有关,你以后家里家外的,都要注意安全。”
我一听,村长原来是关心我,笑了:“叔,我知道了,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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