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太可能,泡酒,药效也打了折扣,是可惜了啊。”
村长和李铁掌一听,笑了,村长说道:“还是鸭子有经济头脑,我们两个老家伙就只想到军事计谋,人家鸭子才能想到实实在在的经济价值啊。”
李铁掌也大笑:“不错,不错,鸭子是做生意的,还是有经济头脑。”
鸭子伯摇着手微笑不语。
大狼狗把已经死去的眼镜蛇扔在地上,大功告成,它似乎记起了什么,就朝着诊所跑了过去。
村长敲门,告诉嫂子,两条蛇已经被打死了,叫嫂子安心,嫂子连忙道谢,李铁掌一下子记起了什么,说要不还是到家里再看看,如果还有,也一起收拾了,这次不要打死,像鸭子伯说的,卖钱不说,泡酒治病倒是不错。
于是,几人征求了嫂子的意见,嫂子同意了,四人就进了家里,把电灯都拉亮,里里外外看了几遍,见家里已经没有蛇的踪迹,才放下心来。
对房间里睡着的二十五个女婴,村长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来,李铁掌也似心里有事,也没多问什么,鸭子伯和福多赞了几句孩子们的话,也就退了出来。
嫂子抓上堂屋里的香烟盒子,挨个儿给四人递烟,不停道谢,四人也就告辞回家了。
哥哥背着我,福贵一路跟着小跑,叫了半天门,王医生总算打开了门,看到我已经神志不清,顾不上穿衣服,就准备好了蛇药,给我打针,还让哥哥喂我吃药。
我迷迷糊糊躺在诊所床上时,大狼狗也气喘吁吁跑了进来,对着我们几人摇头晃脑,我挣扎着轻声问它:“两条蛇都消灭了?”
大狼狗果断又不无自豪地叫了一声:“汪。”
我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也就放下心来,静静地躺着,听着哥哥给王医生叙述事情经过。
一连几天,我都在家里休养,从早上到晚上,嫂子和哥哥都细心把王医生开的药都准备好放在我的床头,嫂子还熬了鸡肉粥,专门给我吃。
在休息的几天时间里,林海音和福贵也多次上门,嘘寒问暖,我又几次都看到,林海音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不只一次。福贵还是用数量不同的“喔”字表达着自己所有的关心和焦急。
看到我一天天好了起来,伤口的肿胀慢慢消退,精神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哥哥嫂子和林海音、福贵的担心也才没那么大了。
为了安全起见,嫂子让哥哥到镇上买来了蛇药,也买了不少硫磺,就在家里的门口和窗下撒下,为的是避免再有蛇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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