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变脸的一幕,也就解释得通了,原来是这样。
我和福贵一边上山,一边就把自己心中的疑虑对福贵说了一遍,福贵似懂非懂,却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喔喔喔……”说了一大串。
我明白他的意思,并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了一遍:“福贵,你是要说,不论谁要来害我,你都永远和我站在一起是吗?”
福贵很干脆地说了一个字:“喔。”
我拍着他的肩膀笑了,这,就是我的兄弟,一个无言却真心的兄弟。
到了方家山山顶,又来到了“方公青山”的墓碑之前,墓碑被阳光照得金黄,红色油漆写下的字显得熠熠生辉。
我对着墓碑笑了:“祖祖,我们又见面了,您在这方家山上也寂寞,今天,两个后辈小子就来陪您聊聊天。”
福贵在一旁呵呵傻笑,也许,是我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滑稽。
大狼狗十分老练,已经在我和福贵说话之际冲进了树林里。
大黄牛也自顾自啃起了青草,不时甩着尾巴,悠闲自在。
我和福贵坐了下来,就在方青山的墓前,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了桃花村的趣闻。
我把方青山当做了一个可以表达自己情感和意思的活人,对着他的墓碑问出了问题之后又哑然失笑,替他回答起了问题。
说了一会,突然间想到了二十五个女儿被发现的山洞,就问福贵,愿不愿意去山洞看一看。
福贵的眼神中有一丝惊讶,也有一丝恐惧,我打趣道:“福贵,你一个大男人,也害怕?”
福贵似乎对我的轻蔑十分反感,斗志一下子被激了起来:“喔喔喔……”
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猜到,福贵的“喔喔”声是在对我所说的轻蔑之言的抗议。
我笑了:“不怕是吧?那就和我进山洞去瞧瞧,看看现在还有没有,如果没有了,那省政府的政策果真就开始收效了。”
富贵听完我的话,似懂非懂,“喔”了一声,用眼神示意我快走。
我笑了:“勇敢的人也着急。”
两人就拨开了灌木,朝着一开始大狼狗发现的那个山洞走去。
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暗,走进洞内,阳光已经照射不到,黑漆漆的一片。
我问福贵:“怕吗?”
福贵“喔喔”两声,我笑了。
继续往里面走去,已经伸手不见五指,黑暗带来的焦虑感和紧迫感也开始从心上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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