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一般的蹂躏和摧残,也诉说着自己对婚姻的极大的不满。
奶奶能听懂她所说的一切,只是她只能以哭泣、愤怒、高兴等各种表情和挣扎着却不能动作太大的肢体来回应她。
她也后悔,自己不应该对奶奶诉说这许多的心事,然而,在这世界上,除了那本厚厚的日记本,她还能找到谁一抒心中的块垒呢?那种急于把自己的满腹苦水和心酸对人诉说以缓解自己常常处于低谷的心情的欲望,最后还是战胜了理智。
她每次和奶奶说话前,都会先征得奶奶的同意,奶奶每次都用自己有些僵硬的表情和肢体表达着自己十分愿意的意思。也许,在这位老人看来,听着孝顺的孙女诉说心事,已经是风烛残年难以言语的她所可以和亲人交流的唯一方式了。
每次诉说,祖孙俩都为高兴的事一起开怀大笑,或为伤心的事泪流满面。紫青也慢慢地明白了,只有把自己的心事都对奶奶说出来,对这位她自小就依靠着的绝对能信任的长辈说出来,她的内心才能获得暂时的释然。
然而,这样的诉说并没有持续多久,紫青不知道,这段时间和奶奶的交流、对奶奶的照顾,已经成为了她能对奶奶尽孝的最后的时光。
当蒋门神一家已经兴奋地等待着孩子出生之后,当蒋门神的蹂躏已经持续了婚后差不多一年的光阴之后,当紫青已经怀着复杂的心情诞下了一个瘦瘦巴巴的女婴之后,婴儿的啼哭声却伴随着一阵哭丧的声音传来。
奶奶走了,在那张老旧的床上,奶奶没有闭上双眼,但是心脏却已经永远地停止了跳动。
还在月子中的紫青顾不上婴儿的啼哭,就独自冲到了家里,当她看到奶奶躺在床上的僵硬尸体时,当她看着奶奶皮包骨头犹如枯木的手和脚时,当她听着村人们小声议论着是因为父母不给奶奶饭吃故意让奶奶饿死时,当她回想起自己因为要生孩子而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再回来看过奶奶时,她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悲伤至极的心情,大声地痛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有人过来拉她,有人过来劝她,有人过来留着泪不忘赞扬她和奶奶的深厚感情。周围的人影和声音,却似乎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这里,这个奶奶曾经躺了很久的房间里,还是只有她们祖孙两人,没有吵闹,没有喧嚣,只有她一边喂着奶奶吃饭一边对奶奶诉说自己心底的一切秘密,只有奶奶对她的遭遇用表情和幅度很小的动作在表达着的高兴与伤心、支持与无奈。
她清楚地看到,奶奶没有死,奶奶从床头站了起来,奶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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