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两周,她依旧每天处于失眠的痛苦之中,她把分床睡的想法对蒋门神说了,蒋门神一脸的不悦,此时,当初那种千依百顺的神色已经没有再出现在蒋门神的脸上,他怒吼道:“你是我老婆,分床睡,那怎么行?”
在他看来,她已经属于他的私人财产了。
她忍住了怒气,有些虚弱地说道:“我的失眠太严重了,长期下去,我怕会影响给学生上课。”
他还是不同意:“分床睡,那夫妻生活还过不过了?我爸妈还催着要抱孙子呢,分床睡了哪来的孙子?”
她洞穿了他的心思,不禁羞愤难当,咬着牙大声说道:“你不要整天就净想着这些,你要过夫妻生活,你爸妈要抱孙子,那我呢?我的身体就不管了?我就是你们家的玩物和工具了?”
蒋门神似乎被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吓住了,只得退步:“那这样吧,我给你搬一张小床上来,就摆在这间房里,晚上完事之后,我睡我的,你睡你的。”
她此刻已经明白了,这是蒋门神最大的让步了,能够这样,也是她所能争取到的最大的权利了。
于是,她终于可以每天在等蒋门神如恶狗扑食一般满足了兽欲后,一个人躺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小小的床上。
每天清洗完身子,再写完当日的日记,上床之后,脑中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高中那段失眠的痛苦时期。
尽管已经是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不用再忍受蒋门神就近在咫尺的恶心和难受,她的大脑却依旧难以停止运转,她一遍一遍地记起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她记得他上课时回答老师提问的潇洒姿态,她记得他上台领奖学金时的从容镇定,她记得他投到学校广播站稿件的慷慨激昂,她记得他在国旗下演讲时的稳重优美。
她记得几乎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就如高中时,她整夜难眠时那样,她的心中,始终紧紧地被他的面容和身形包围着、缠绕着,他是她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
被蒋门神竭尽全力的摧残与被她自己所构筑的那些模糊的梦纠缠着的每一天,她渐渐地不堪重负,很快,她发现自己明显瘦了下来。原本就苗条的她,身体越来越显出了过分偏瘦的不匀称的身段来。
她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那如恶魔般曾经纠缠过她的失眠再次光临,占据了她整个的夜晚。
白天,精疲力竭的她在上课时渐渐显得力不从心起来,原本对学生和蔼宽容的她,慢慢地变得暴躁起来,她一改常态,已经多次在课堂上因为学生的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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