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他为什么知道肖石出去了却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矮个子兵脸有些红了:‘这是机密,我不能向您泄露接电话的人是谁。’”
我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我看到两个兵都已经站立得笔直,右手伸出来指向大门之外,那意思是请我离开。我问矮个子兵:‘刚才您说的肖石出去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那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是要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吧?’矮个子兵对我的问题感到有些诧异,怔了一下随即答道:‘是的,您也可以这样理解。’”
我一下子有些急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那我也没地方去,我就在这里等他,直到他回来为止。’说罢,我就走到了大门边上,在墙边就坐了下来。两个兵又走了过来,高个子兵说:‘女士,您不能坐在大门口,这是部队的规定。’我问:‘那我可以坐在哪里?’高个子兵说:‘其他地方我管不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坐,但是这大门口您不能坐。’我一下子气得笑了:‘行,这大门口我不能坐,我坐到对面去,对面可以坐了吧?但是如果肖石回来了我没看见,请您们两个告诉我一声,这可以吧?’高个子兵大声说道:‘可以。’于是,我就拿着自己的一袋吃的,走到对面去了。”
军区的对面十分空旷,一条马路将我和那两个兵隔开,我就到马路的那边搬了快石头坐下,两个兵也恢复了刚才笔直的站姿。我盯着大门口,他们两个盯着大门外,我似乎在与他们二人对视,因为相隔不远,我们的眼神有时候会直指到对方的眼睛里,我快速地闪开,扭头望大门中央的铁栅栏或者门口两旁的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一直都没有看到有人从大门口进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肚子饿了起来,我拿出袋子里的一根火腿肠,撕开了包装,就一口一口吃了起来。想到自己不知还要等多久,心里又生出了一丝悲凉,吃着吃着,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那段时间,我都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哭了,一个女人独自在外,就这样孤身上路,去找一个没有最终目的地的地方的一个人。我十分佩服自己的勇气,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你对我说的要自己去争取幸福的那些话,于是,我又咬牙坚持住。但是,那种孤寂和不确定最终是否会有结果的担忧,真的让人好难受。”
吃完了一根火腿肠后,我继续紧盯着对面的军区大门,当天快黑的时候,从马路的左边驶来一辆黑色的轿车,两个当兵的连忙敬着军礼,高个子更是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了门口的铁栅栏,轿车疾驰进去了。我急忙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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