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狼狗“汪汪”叫了两声,我不知道他回答的是肯定还是否定。
我接着小心翼翼地问:“你昨天不是能说人话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打量四周,没人,接着说:“反正现在也没人,你就说人话吧?”
大狼狗依旧“汪汪”两声,我没好气地自嘲道:“看来别人叫我疯子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我竟然就信了一个梦。”说罢哈哈一笑,往山顶走去。
大王山上的桃树和梨树还未开始显现出其生机来,春节一过,当春风吹拂过这座山头时,我能想象,它们一定会像娇羞的闺女一般开始打扮起来,为自己褪去这一层死气沉沉的枯萎和破败,换好盛装,用自己的美丽再次傲立于天地之间。
我一边走着一边随手就拾起地上较为粗壮的枯枝,拾起之后放在一起,码整齐。心里盘算着等一会就可以将它们捆上,往家里搬了。
我下定决心,今天要弄回去一大捆,这样过年的几天就不愁没有柴烧了。
我抬头时,就看到了一棵大杨树,目测了一下,它的枝干差不多得得三人合抱。在大杨树的上方,一根粗壮硕大的枯枝摇摇欲坠。
我心里打定主意:反正枝头都已经死了,不如拽下来,这一根枯枝已经抵得过我刚才所拾起的所有的小枝的好几倍了,把这一根大的加上那堆小的一起搬回家,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村人们有个规矩,捡拾柴禾是自由的,但是不论是谁,如果有砍伐山上的新树枝的,就要罚款,罚款的金额视情节而定。一般情况下,罚款的数额大体相当于所砍树木价格的十倍。
村里的穷汉老四曾经就因为乘晚上砍了一棵小树,准备回家当柴烧,结果正好遇到了村长,村长叫住了他,说是要罚款,老四说没钱,结果村长就带了村委的人和民兵去了老四家,硬是装够了米面和小麦,抵够了罚款的钱,村长收来了米面之后,也不统一收到村里,立马着人叫来村里的洋狗伯、李二叔等几个独居无子女的老人,当着村人的面就把罚来的物资全部分给这几户人。老四看着自己的粮食就这样没几个小时就进了别人家的口袋,一下子哭了。但是,至此以后,村里没有再敢砍树的了。
我看到的那根大杨树枝,已经只剩下了一些干燥的树皮苦苦支撑着,这样的树枝拉了下来,是不会被处罚的。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走近了一些想要再看看清楚,免得拉下来之后又惹出祸端,要再被村长抓住了,那就给哥哥添麻烦了。
于是,我朝着大杨树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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