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上辈子一定是一起患过难的兄弟,这辈子才要一起经历生死。也好,原本我也孤独,今后,有你这位不会说话却能听我倾诉的兄弟,我的人生也就没有那么聊赖了。”
今后的几个日夜,我都和它同吃同住同游,每天到大王山打柴,它也紧紧地跟着我。有它在身边,我也不惧怕会在山上遇到什么野猪了。有时候我甚至再想,要真遇到了那才好呢,上次那一头免费给了全村人,这次要再来一头,那我和哥哥许久未开荤的肠胃也可以沾沾油水了。但是,上次那头野猪似乎就是这大王山的最后一头,一连几天,始终没有看到。
大王山上,每天都能看到福贵放牛。他也会顺便和我一起捡些柴禾,然后“喔喔喔”和我聊天。我给他说一些树林鬼怪的故事,每次都吓得他一惊一乍的。
我们也无意中谈起林海音,她几乎是不出门的,也就在家里做饭做菜什么的,平时几乎都看不到。
每次谈起她时,我都能看到福贵那瘦瘦的脸上洋溢着憧憬和希望。
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惦记着林海音的什么,不管怎样,有些不可能成为事实的事,能在一个人的心里结下一个小小的充满幸福的希望,那毕竟也是好的。
时光匆匆,如白骥过隙。
转眼就到了春节,大年三十的前两天,大门通附近打糍粑的、用红糖和芝麻打糖的、买鞭炮的、买猪肉的、杀鸡杀鹅的人到处都是,忙忙碌碌。
村里的小孩也满街跑来跑去,过年,就是一个十分富有诱惑力的信号。这个信号所预示的,是旧的一年终于挨过去了,来年是新的一年,有新的希望,哪怕是最穷的人家,也不忘把家里打扫干净,等到大年三十,把红色的春联往门口和窗户上一贴,新年的气氛也就充斥整个家里了。
哥哥也做了一些糍粑,买了两斤猪肉,打上了几斤村里酿制的米酒。原本他是只打算做些糍粑在春节时应应景的,因为干农活一年到头,实在也挣不了几个钱,也就是能吃饱饭。所以,我们一直奉行的生活准则就是,管他下的什么菜,肚子饱了也就谢天谢地了。
但是,他也许是顾及到了我,想到一年到头也就只能过年这两天才开开洋荤,他也就一切都为我考虑一些了。因此才一狠心,多卖了一些粮食,换了些酒和肉回来。
哥哥拿着酒肉回来的那天,我看到了他有些苍老的脸,两鬓也已经开始长出了丝丝白发。
想到哥哥已经三十几岁的人了,至今还没娶上媳妇。我曾听村人多次议论,事实上,以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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