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毕竟,我写春联不会收取什么财物,香烟也是任由他们随意给,好的坏的不论,一包半盒的不论。就算那些老迈的妇人只是在接过了写好的春联之后尴尬地笑笑,我也没有表现出失去了什么或没有得到什么的失望表情。
于是,除了村长之外,我是一个真正能实实在在地为他们做一些他们不能做却期望有人能帮他们完成的事情的人。
甚至,有人还在酒后不知天高地厚地说,我的春联看起来比村长的还要好。
我不知道村长听到这样的话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毕竟,他的权威是不曾有人敢于公然挑战的,他的文化也是公认的村人中的佼佼者。
然而,今后的许多事情表明,村长似乎认可了这样的说法,或者说,村长为了表现出大度和气魄,竟然也用行动证明了他对我的认可。
因为,今后村里涉及到写字尤其是写毛笔字时,村长竟然都要叫我。我因此而得到的,是一盒廉价的烟,或者是与村长以及其他村委的领导同志们吃上一顿相对丰盛的晚饭。然而,这小小的改变,也让我生出了一丝得到别人认可的喜悦来。
哥哥在这个冬天里每天都要外出检柴,以便在没有多余的钱能买煤的情况下,我们兄弟二人也可以在冬天过得不是那般寒冷。
自打父亲过世后,因为哥哥没有继承了父亲的泥水工手艺,加上哥哥为人老实,不懂经营之道,只是耕作几亩农田,种些蔬菜养些鸡鸭,聊以度日,生活也就是刚好能维持下去。
哥哥没什么本事,至少在许多人看来是这样。
小时候因为我读书很用功,成绩也一直为村人称颂,父亲也如许多一般的家长一样,没少用我来打压哥哥,用我的优秀和他的平庸甚至愚蠢作对比,但是哥哥每次都是傻傻的笑,要么就不发一言。
我曾经问过他,有没有因为父亲和村人拿我和他作对比而耿耿于怀恨我至极。
哥哥还是傻傻一笑,说我是他的兄弟,记恨自己的兄弟,那不是真傻吗。于是,我对他一直保持了钦佩之情。
尽管他的成绩不好,尽管他做许多事都不能出类拔萃,尽管他在我闯祸之后也会厉声斥责我。但是,我知道他是真正明白事理的人,他也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在我没有离开学校的时候,他几乎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和农活,让我要好好学,用更多时间学。他更是多次对我直言,他学习不行,再学一辈子也学不出来,但是,他却十分希望我可以读出来,读出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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