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服役期满,我们都满心期待着,小伙子要回来了,但是他却写信回来,说因为他在部队里表现好,部队给他转了士官,就只得继续再在部队待下去。”
村长说道:“那孩子有出息,转士官,闺女就等等也没错啊。”
林大海说道:“村长,我们那时也和你想的一样,但是,他来信说的是再待满三年就回,可是三年又三年,三年再三年,他却至今都没有回来。只是在几年前探亲的时候到家里来看看,说是不能结婚,还得再等。现在已经十几年了过去了,闺女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女人到这个年纪还不结婚,成什么样子了。而且,从小伙子在四年前最后一次来信中告诉我们,他考上了军校,说是不知道还要在部队待上多久,自打四年前那最后一次来信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回来,也没有书信寄回来。”
村长若有所思:“大海,那也可能小伙子在部队执行秘密任务,不便回家也不便写信,这也说不定啊。”
林大海有些急了:“村长啊,什么部队什么任务,就连写个信都没时间?而且我们恨的还不是这个啊,我恨的是这傻闺女自那小伙子的最后一次来信之后就一直等着,说他肯定会回来的,回来了一定会娶她的,还编着各种理由骗自己,说小伙子肯定是因为什么客观原因不能写信,但是肯定没变心。”
村长有些震惊了:“但是,这也是咱闺女有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啊。”
林大海眼里几乎是要挤出了眼泪来:“村长,你是不知道啊,最让我们痛心的是,为了说服我和她妈,她还模仿着小伙子的笔迹写信给自己,说自己很快就要回来了,回来后就会娶她过门。但是我们看着一次次所说的时间都不对,她妈就多了个心眼,我们就偷偷地把信带给了闺女的姑爹去看,说让他给排查一下。她姑爹是个文化人,有知识,看了原来小伙子写回来的信,再对比了一下后来的,就发现了蛛丝马迹,说从四年前开始,之前和之后的信是两个不同的人写的,我们听后肺都要气炸了。但我们还是忍住愤怒,一一核对了哪些是真实的小伙子写的,哪些是假冒的小伙子写的,分好之后就拿着信回家问闺女怎么回事,她一开始打死不承认,后来我和她妈急了,说如果不说实话,就把她关起来,并且今后再也不让她在和小伙子来往。她一听急了,不情不愿地才说出了实情,说那些假的信都是她自己写的。”
林大海说罢已经泣不成声。
村长安慰道:“大海,现在也别上火了,孩子这样做,也是专情啊,尽管做法不对,但是这初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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