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毛笔,让毫毛饱蘸墨汁。
抬头扫视了洋狗伯一眼,念及他一身孤苦,至今无儿无女,也不知今后还要蒙受多少苦难。心里一计较,挥毫写下上联“年年顺景财源广”。
众人见我写完,起初质疑的眼神随着我递给洋狗伯的上联转移,一下子变得崇拜起来。
众人皆称赞:“不错不错,的确是一手好字。”
众人的赞叹声,大概也是缘于村里几位号称“有些文化”之人的称赞,在这几位“有些文化”之人的称赞下,众人尽管未必能知晓这字究竟好在那里,却也不想让自己背负“不会欣赏”的土包子骂名是。
于是,众人就如跟着起哄一般跟着附和:“好字,好字。”
一旁的村长从洋狗伯手上接过上联一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才子还是才子,在接着写个下联。”
我心生得意,接着笔走龙蛇,写下“岁岁平安福寿多”。
众人接着看下联,再看看洋狗伯,有人不禁大声念了出来:“‘年年顺景财源广,岁岁平安福寿多’,真是好联啊,意思好,字也好,都好。”
一人品鉴完,众人接下来又是一阵夸赞“真好、都好”……
有人甚至突然记起了我的曾经,说道:“毕竟是大学生,就是有才。”
我听过也不禁心中泛起一丝甜意,刚才出门时那种紧张急躁呼吸急促的感觉一下子不复存在。心下暗忖:“也许那些逻辑性极强的知识和技能我确实已经忘记了,但是,书法毕竟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曾经练习了十几年,一直都颇有成果,甚至在大学时,我的一副毛笔书法作品还获得了大学生书法竞赛的一等奖,得到了省书法协会会长的赞扬。”
想到此处,又不禁悲从中来,曾经的美好已经是过眼云烟,现在,我又怎么去证明自己是一个有价值之人呢?
正思索间,村长催促道:“小林,还有横批,横批没写呢,你洋狗伯还等着呢。”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至少在此刻,我的确有些受宠若惊了。多少年了,我的名字一直是被叫做“疯子”的,今天,是我第一次听到外人叫那个我曾经听过很多次却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听过的真正的名字“小林”了。
我极力忍住泪水,在较短的横批红纸上写下“吉星高照”四字。
众人一见我写就的横批,又响起一阵赞叹之声。
村长干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小林,你已经多年没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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