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的爸爸,张强。在工地干活,脾气爆。但事情过了,应该不至于……”
“张强腿脚怎么样?”
“腿?”吴校长愣了愣,“他……右腿有点瘸,是工伤。怎么?”
“他昨晚在哪?”
“这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联系他。”
“先别联系。”秦风起身,“林静和王志明的关系,您了解吗?”
吴校长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们……谈过一阵子。但听说最近在闹分手。王志明那人,控制欲强,老怀疑林老师跟别人……不过这都是私事,我不好多说。”
“王志明也会手语吗?”
“会一点,林老师教的。但水平一般。”
秦风离开办公室,在走廊里遇到秦雨。秦雨脸色不太好看。
“我问了几个老师,林静人缘不错,但有个传闻……她和副校长,有点暧昧。”
“副校长?”
“姓周,四十二岁,已婚。有老师看见他们晚上一起在办公室,关着门。但没实据,只是传闻。”
“副校长人呢?”
“今天没来,说是出差了。但机票记录显示,他昨晚十一点才落地,飞机晚点。从机场到学校,至少要一小时,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秦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操场。那些聋哑孩子还在那儿站着,安静得像一群雕像。他们的世界是沉默的,但沉默不代表无知。他们看见了什么?知道了什么?又因为不能说,而成为了永恒的沉默的证人?
“秦队,尸检有发现。”林瑶的声音从耳机传来,“死者颈部伤口很深,凶手下手狠,但伤口角度很奇怪——是从下往上斜着切的。一般割喉是从上往下,或者平拉。从下往上,说明凶手可能比死者矮,或者……死者当时是仰着头的。”
“仰着头?”
“对,而且很顺从,没有躲闪。所以现场没有挣扎。另外,我在死者指甲缝里发现了微量的蓝色纤维,像是工作服的面料。还有,她右手食指的指腹,有摩擦造成的破损,像是……在粗糙的墙面反复摩擦过。”
墙面。那些血手语。
“她在墙上写字时,很用力,甚至磨破了手指。”秦风低声说。
“不止。”林瑶顿了顿,“我重新检查了墙上的血手语,发现‘对不起’那个手势下面,有一小片皮肤组织,是死者的。她不是用手指画的,她是……用整只手,按在墙上,把手语手势‘印’上去的。所以那么清晰,那么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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