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诊所藏在老式写字楼的十七层,走廊尽头,墨绿色的门紧闭着。秦风推门进去时,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候诊区空无一人,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纸张和陈旧地毯的气息。
一个穿米色针织开衫的女人从里间探出头,四十岁左右,圆脸,戴细边眼镜,眼神温和:“请问……”
“市局刑侦支队,秦风。”他亮出证件,“找赵永明医生。”
女人神色明显紧张了一瞬,很快恢复平静:“赵医生在咨询,请您稍等。我是他的助理,姓刘。”
秦风在沙发上坐下。助理倒了杯水,手指有些抖。他接过纸杯:“最近来找赵医生的人多吗?”
“还……还好。心理问题,季节性挺明显的。”她勉强笑笑,坐回接待台后,低头整理文件,不再说话。
大约十分钟后,里间的门开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孩走出来,身后跟着穿白大褂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头发灰白但梳得整齐,戴着无框眼镜,笑容很标准,像量过弧度。
“下周同一时间,记得按时来。”赵永明拍拍男孩的肩,声音低沉柔和。男孩点点头,匆匆离开。赵永明这才转向秦风,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两秒,笑容淡了些:“警官?是为张婷婷的事吧。请进。”
咨询室很大,书架占满一整面墙,全是精装心理学著作。另一面是落地窗,俯瞰城市黄昏。房间中央摆着两张相对的单人沙发,中间隔着张矮几,上面有盒纸巾,一盏暖黄的台灯。
“刘助理说您会来。”赵永明示意秦风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是典型的治疗师防御姿势,“婷婷的事,我很遗憾。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只是……内心太苦了。”
“您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大约十天前。她状态很差,说总感觉有人跟踪,晚上不敢睡觉。我给她开了些助眠的药,建议她住院观察,但她拒绝了。”赵永明顿了顿,“她提到,有人给她寄恐吓信,信里是她和前任的合照,她的脸被涂掉了。”
“她认为是陈宇做的?”
“起初是。但后来她说,手法不像陈宇。陈宇没那么……细致。她用的是‘细致’这个词。”赵永明身体微微前倾,“警官,恕我直言,婷婷的被害,可能和她手里掌握的某样东西有关。”
“什么东西?”
“她没明说。只是有一天,她突然很兴奋地告诉我,她‘找到能让自己自由的东西了’。我问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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