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市局审讯室。李明哲坐在铁椅上,左手不自然地蜷在胸前,那是三年前工厂事故留下的残疾。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睛很亮,透着股书卷气。
“李老师,说说吧。为什么去见孙文渊?”秦风把监控截图推过去。
李明哲看了一眼,叹气:“我去劝他,把书交出来。那不是我们该拿的东西。”
“什么东西?”
“四十年前,我们在云南插队时,从火场里救出的那批古籍。其中三本《资治通鉴》里,夹着一张丝绢地图。”李明哲从口袋里摸出老花镜戴上,“地图指向缅北一处废弃的寺院,据说藏着批敦煌遗书,是抗战时期为避战火转移出去的。”
秦风眼神一凝:“敦煌遗书?那是国宝。”
“对。当年那位老先生是看守人,临终前托付我们,说等天下太平了,要物归原处。但后来……”李明哲顿了顿,“后来秦建国参军走了,我回城读书,孙文渊带着书回了临江。这一等就是四十年。”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找?”
“三年前,我整理图书馆档案时,发现了老先生的日记。上面说,那批遗书里混进了别的东西——一份日本特务的密电码本,记载着抗战期间潜伏人员的名单。”李明哲压低声音,“如果这东西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会出大事。所以我开始找孙文渊,想要回书,把地图交给国家。”
“孙文渊不给?”
“他一开始答应,但后来反悔了。说书是他父亲的遗物,不能交。”李明哲苦笑,“上周我去找他,想最后劝一次。但他很坚决,我就走了。没想到……”
“昨晚十点,你在哪?”
“在家,写东西。我老伴可以作证。”
秦风让老李核实。等待时,他继续问:“杀孙文渊的人,你认识吗?”
李明哲摇头:“但我知道有人也在找那几本书。两个月前,有人来图书馆查古籍目录,专门问明刻本《资治通鉴》。我留意了一下,那人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说话有江浙口音。左手虎口有颗痣,红色的。”
又是左手红痣。但这次是痣,不是疤。
“有名字吗?”
“登记的是假名,但我记得他工作证上的单位——‘华东文化研究所’。我查过,没这个单位。”
秦风记下信息。这时,老李进来说李明哲的老伴证实他昨晚在家,但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她睡了,不能百分百确定。
“李老师,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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