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忌日!”
“你金闾要死,自己抹脖子去死!别带着底下那数千大梁爷们跟着你一起发疯!”
“别给脸不要脸,立刻给小爷滚上来!再敢废一句话,小爷立马撤军,让你彻底烂在这山沟里!”
金闾被骂的额头青筋暴跳,他堂堂陇西五都尉之一,何时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步卒将领指着鼻子骂过,但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那些曾经桀骜不驯的陇西汉子此刻满身是血,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金闾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所有人!跟着西边的盾阵!向西突围!”
得到命令,剩下的四千多陇西骑军立刻朝着穆震所在的西侧缺口涌去,敌军弓骑兵见猎物要跑,立刻从其他三个方向疯狂围压上来,试图在半路将他们截杀。
穆震稳坐马上,面容冷硬,有条不紊的下达指令。
“第二列弩手,放!第三列,放!三段射击!绝不许放敌军靠近百步之内!”
“盾阵,推进三十步!接应骑兵入阵后方!长枪手稳住阵脚!”
临南步卒展现出了极高水平的纪律性与战术执行力,重盾兵整齐划一的踏步向前,用血肉之躯和钢铁大盾替撤退的陇西军挡住了侧翼射来的箭矢,重盾上瞬间扎满了羽箭。
弓弩手分成三排,第一排射击完毕立刻后退上弦,第二排上前接替。
连绵不绝的弩箭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所有试图靠近的敌军死死压制。
陇西骑兵顺着盾阵预留的通道狼狈穿过,逃到步卒阵型的后方,金闾骑着黑马冲过穆震身边时停下马步,面色涨红,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句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带着你的人顺着山道滚蛋!别在这妨碍我的步卒后撤!”
穆震毫不客气的下达驱逐令,不再理他。
金闾脸色铁青,狠狠一抖马缰,带着残部向山道深处狂奔而去。
确认陇西军已经安全撤离,穆震高举长刀。
“全军听令!盾阵交替掩护!后队转前队!稳步后撤!谁敢后背朝敌,军法从事!”
前排重盾兵交替退后三步再重重砸下,始终保持着正对敌人的防御姿态。
最后一批弓弩手朝着远处射空了弩匣中的箭矢,迅速转身奔跑跟上大部队。
整支临南军在穆震指挥下,慢慢退入了地形复杂的丘陵褶皱和山道之中。
官道上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满地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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