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宫门外。
赵楼和穆淑英并肩走在石板路上,秋末的冷风顺着宫墙夹道灌过来,将两人的朝袍袖口吹得鼓起来,二人沿着宫道走了二十余步,谁也没有开口,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最终,赵楼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穆淑英。
“你怎么看安北王今日的所作所为?”
穆淑英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说他是乱臣贼子,还真是没委屈他,真不知道圣上究竟是如何能容忍他这般放肆!”
赵楼眯了眯眼,脸上的三道刀疤皱在一起,微微抽动。
“可能是灭国之功吧。”赵楼叹了口气,随即转过头看向穆淑英,虎目中的神情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郑重,“最近京城风雨甚多,你我好自为之。”
穆淑英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随即二人继续并肩走出宫城,在岔路口各自分开。
......
萧定邦跟在习崇渊身后,走在另一条宫道上,两人走得不快。
“老王爷。”萧定邦快走两步凑了上去,压着嗓子忍不住开口,“今日的事您怎么看?按道理来说,崇王殿下不是这个性格的人啊,可他今日也太过嚣张了些。”
习崇渊没有回头,双手背在身后,步子也没有放慢,虎目半阖着看着前方,回想起上次见苏承锦的场景,虽说当时他也挺嚣张,但多少还是知道礼数的。
可今日……
随即,习崇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京中风大,你我已经老了,受不住风,让他们闹去吧,静静看着。”
萧定邦叹了口气,不再多言,静静跟在他身边,走出了宫城。
......
宫道的另一侧。
赵逢源搀着沈简彝的右臂,丁修文扶着沈简彝的左臂,三人走得歪歪斜斜,步伐踉跄。
赵逢源看着沈简彝那肿得老高的半边脸颊,嘴角还渗着血丝,轻声开口。
“沈兄今日受苦了。”
沈简彝摆了摆手,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了太子殿下而已,何谈苦楚。”
丁修文在一旁笑了笑,凑近了些。
“沈兄今日虽然受辱,但太子殿下定不会亏待沈兄,丁某在此先祝贺沈兄了。”
沈简彝又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都是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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