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
至于为什么福斯特先生会把名片给顾昭而不给希莱尔……
嗯……顾昭默默瞅了希莱尔一眼。
好么，看起来冷冰冰的很不活跃的样子，估计福斯特先生也想象不到希莱尔会去游乐园的样子吧！
不过顾昭倒是很喜欢刚才那位福斯特先生，他看起来很喜欢孩子的样子，虽然已经四五十岁了，但眼睛还是有着童心的感觉。
毕竟顾昭也没见过哪家企业的董事长西装兜里还带着特殊的游乐园门票就是了！
顾昭把名片放进她的漂亮晚宴包里，还想着什么时候，确实可以把希莱尔拐去游乐园。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又有人走了过来。
看起来这些人确实是对顾昭很好奇了。
这次是一位年轻女性，比顾昭稍大几岁，穿着一件深绿色丝绒长裙，头发盘得很精致，手里端着一只细长的香槟杯。
她在几步之外站定，朝希莱尔轻轻举了一下杯，“安布罗斯先生，好久不见。”
她的目光在顾昭脸上落了一下，然后自然地收回来。
希莱尔点头回应，“温特小姐。好久不见。”
他的语气礼貌至极，甚至多一句寒暄都没有。
温特小姐像是察觉到了那道沉默的分量，停顿片刻后把目光转向顾昭，语气礼貌而温和，
“抱歉，我刚才听到埃琳娜女士介绍过您，顾小姐。我是莉迪亚·温特，我父亲和安布罗斯先生有生意上的往来。”
她的语气周到而不刻意，既没有过度的热情，也没有刻意的疏远，像是一个正在用适当的社交距离来保持平衡的人，倒是非常的“客观”。
顾昭朝她点了点头，“很高兴认识你，温特小姐。”
顾昭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既没有刻意靠近，也没有拉远距离。
和刚才热情而友善的福斯特先生不同，顾昭在温特身上没有感受到敌意，也没有感受到试探，对方的接近更像是出于一种“在正式场合认识新面孔”的礼貌社交，而不是出于好奇。
莉迪亚·温特的目光在顾昭脸上又多停了一拍，随后然后她像是完成了她想要确认的那部分内容，朝他们轻轻举了一下杯，没有多问，转身走开了。
好像就只是过来打个招呼一样，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顾昭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侧过头对希莱尔微微挑眉，“她是？”
希莱尔道，“她父亲和我父亲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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