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为他铺路。
他站起身来，朝岳父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曦曦正骑在温婕的腿上，奶声奶气地讲着幼儿园里的趣事。晨晨坐在沙发一角，安安静静地翻着他的恐龙书。
叶清雅坐在旁边，正低头削着一个苹果，削得很慢很仔细，苹果皮连成一条完整的螺旋，垂落在她膝上的纸巾上。
她抬起头，看到陈阳从书房出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陈阳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她便没有再问，低头继续削苹果，嘴角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阳在晨晨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后脑勺：“看什么呢？”
“恐龙的灭绝。”晨晨头也不抬地答道。
“哦？怎么灭绝的？”
“小行星撞地球。”晨晨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但也有一些科学家说，是小行星撞地球之前，恐龙就已经开始衰落了。真正杀死它们的，可能不是那一颗陨石，而是环境的长期恶化。”
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才四岁，怎么看懂这些的？”
“妈妈给我讲的。”晨晨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翻书。
陈阳转过头，看向叶清雅。
她正好削完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递给两个孩子。感受到他的目光，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
陈阳接过她递来的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清脆甘甜，“就是觉得，娶到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叶清雅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白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但她的眼角，分明弯了起来。
窗外，夜色渐浓。别墅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将这个冬夜隔绝在外。
而在这片温暖之外，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
晚饭比平时开得晚了些，因为叶正华有个临时电话要接。
陈阳趁这个空档，被温婕叫到了偏厅。
岳母泡了一壶金骏眉，茶香氤氲中，她的语气像是拉家常，但陈阳听得出来，每一句都有分量。
“清雅跟我说，你最近在跟新加坡那边的人打交道。”
陈阳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停顿，喝了一口，放下：“妈的消息真灵通。”
“不是我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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