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开始详细阐述主权防火墙的设计原理和实施路径。
答辩进行了整整一个小时，比规定的四十五分钟超出了十五分钟。
这在竞标答辩中是极为罕见的——通常评委们只会严格按照规定时间来执行，超时意味着被打断和扣分。
但今天，七位评委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他们全都被陈阳的讲解吸引住了，不断地追问各种细节问题。
从技术架构到实施路径，从成本控制到本地化人才培养，几乎涵盖了项目的方方面面。
直到工作人员进来提醒下一家竞标企业已经在外面等候，评委们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提问。
陈阳带着团队走出答辩室的时候，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一个小时的答辩，比他连续开八个小时的董事会还要累。
赵衍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陈阳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方若雨走过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
陈阳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该说的都说了，该答的都答了。剩下的，就看评委们怎么评判了。”
方若雨看着他自信的笑容，嘴角也浮起了一抹笑意：“你刚才在里面的表现，我通过直播看到了。说实话，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哦？”陈阳挑了挑眉，“你预想的是什么样？”
“预想你可能会紧张，会在某个问题上卡壳，会被评委问住。”方若雨坦诚地说道，“但你完全没有。你就像是在自己的主场一样，游刃有余。”
陈阳笑了笑，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走廊的另一端，詹姆斯·福特正站在那里，双臂抱胸，目光阴沉地盯着他。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相遇。
这一次，福特没有再露出笑容。他只是冷冷地看了陈阳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去，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陈阳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表情。
答辩结束了，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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