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陈阳微微一笑，“我等着。”
郑永昌冷哼一声，转身沿着木栈道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芦苇丛的尽头。
陈阳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银色U盘，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廖志远的电话：“廖总，密钥到手了。准备开始恢复数据。”
当天晚上十一点，清阳金融的核心数据库全部恢复完毕，所有数据完好无损，没有丢失任何一个字节。
消息传开后，整个清阳科技总部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许多技术人员激动得互相拥抱，有的人甚至红了眼眶——过去的二十个小时里，他们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噩梦，而现在，噩梦终于结束了。
但陈阳没有参加庆祝。
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中握着那个银色的U盘，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的夜景。
郑永昌以为他拿到的是全部的犯罪证据，但他错了。
陈阳给他的那个手提箱里，确实装着郑永昌通过刘志强转移资产的大部分证据——但那些都只是复印件。原件，依然好好地躺在陈阳的私人保险柜里。
他从来就没有打算真正放过郑永昌。
他只是想让郑永昌先尝到一点希望的甜头，然后再亲手把那点希望碾碎。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衍的电话：“把我保险柜里那份关于郑永昌的材料，整理一份完整的副本，匿名寄给经侦总队。”
电话那头的赵衍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沉声应道：“明白。”
挂了电话，陈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郑永昌，你以为这是结束？
不，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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